一時間竟看上去無比和氣。
彷彿軒轅大師不再是前幾日那指點江山的跋扈姿態,彷彿軒轅大師沒有說過那些詆譭華國樂壇的話,彷彿軒轅大師沒有囂張地點評華國樂壇的話。
陳哲宇冷笑一聲,繼續等待著所謂的“正菜”。
他不信這次採訪的目的這麼單純。
“嗯,感謝軒轅大師為我們解惑,那麼我個人有個問題想問一下大師。”
藤尋女記者漸漸收斂笑容,然後和聲說道。
“請說。”
軒轅大師端起一杯茶輕抿了一口。
“前幾日大師您是否說過那些話?”
藤尋女記者“小心翼翼”問道。
“哦?哪些話?”
軒轅大師放下茶杯,自嘲一笑,“人老了,記憶力有些不好,我前幾天說了什麼嗎?”
說完,他微笑著環視一圈,然後轉過身子看向跪坐在自己身後的兩個年輕人。
“大師您說,華國樂壇沒有您,就不會有今天。”
其左後方的女孩竟也用標準的華語出聲說道。
另一男性輕笑一聲附和道:“大師您說,華國樂壇不堪一擊!”
兩人都用標準的華語說話,這讓所有的記者有些措手不及。
他們每個人都眉頭緊鎖著看向彼此,記者團一陣騷動。
“他們怎麼也會華語?!”
有個不知名記者突然嚷嚷起來。
“呵呵,有何不妥?”
軒轅大師聽到這聲質疑,緩緩出聲,“老夫回國之後,便在祖國第一藝術學院開辦了一門外語。”
“華語。”
“任何人,都可以來跟老夫學習華語,這有什麼不妥嗎?”
他輕笑一聲,看著漸漸平靜的記者團。
“沒……”
“哎……”
“看來周杰他們麻煩大了……”
“如果被這幫小日子用華語打敗,那可真的是完了!”
有人嘆息,有人擔憂,也有人,雙眼一亮。
藤尋女記者故作好奇模樣,出聲問道:“那麼大師,您身後的這兩人是?”
“哦,瞧老夫這記性!”
軒轅大師呵呵笑著,招手示意身後兩人上前來。
“這位是隊長山下小河,另一位則是副隊長池田藻。”
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出現在眾人眼前。
山下小河鞠躬出聲:“嘰裡咕嚕。”
池田藻也鞠躬出聲:“瑪卡巴卡。”
軒轅大師這時充當了翻譯的角色,再喝一口香茗出聲:“嘰裡咕嚕。”
“向所有華國人問好。”
採訪現場頓時陷入了寧靜。
藤尋女記者打了個哈哈,笑著說:“兩位年輕俊才真是人不可貌相,想必這次帶隊前來我國參加《國風音樂會》,一定是胸有成竹?”
“肯定。”
“必須。”
兩個人同時點頭出聲回應。
電視前的陳哲宇,平靜地看著池田藻,也就是副隊長一人。
他感覺這個人才是最“危險”的一個角色。
因為在軒轅大師問他們兩人的時候,是她第一個開口說話。
在倭島國那邊黑道世界裡,一個人的地位決定了誰先開口說話。
而倭島國的黑道,幾乎充斥著這個國家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