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婦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咋……咋回事啊?”
“奶~回去吧!”張小虎拖拽著王寡婦,亦步亦趨離開了,
“大鬼,桑心~森氣氣遼……”棲寶奶乎乎的聲音響起,似乎已經意思到錯誤,
連城輕哼了聲:“不都是因為你?!回家我再跟你算賬!”
找出棲寶的小鞋子,拎在手裡,連城一把提溜起棲寶,夾在咯吱窩,往回走,
棲寶又被罰跪了,
這次連城拿了塊竹板子親自守著,揚言棲寶如果不知悔改要請她吃竹板炒肉,
雖然不知道竹板炒肉是什麼東東,但這個場景說出來,即便不到三歲,棲寶也知道不是啥好話,
眼神怯怯地偷瞄著哥哥,攥著小手手,乖得不行!
“連棲棲,哥哥問你,哥哥不在能玩水嗎?”
“卜倫!”
“大聲一點!”
“不能!”
哥哥吼她,可是嚇死小小人了,棲寶大眼睛一眨一眨,淚水就下來了:“嗚……哇……”
奶奶聽到自家乖孫哭,忍不住要上去勸,被連城的嚴肅臉嚇得縮了回去,
家裡人從連安嘴裡大概知道了事情經過,
沒人敢上去攔,連城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棲寶硬是被罰跪了兩個小時,
沒有玩具、沒有安慰
稍微鬆懈一點還要被哥哥敲打,
說要睡覺覺,哥哥也不理,
哥哥成了冷漠的哥哥,
棲寶委屈慘了,
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站起來的時候,小短腿都在晃悠,抱住親哥的小腿就忍不住撒嬌:“哼嗯…鍋鍋,抱~”
小鼻子抽抽,可憐兮兮地,
連城又忍不住心裡一揪,
撈起胖墩墩,溫聲講了會兒道理,
棲寶才慢慢停止嗚咽,
冤枉了張大奎,奶奶也覺得過意不去,
傍晚的時候,特意準備了小零食,帶著棲寶去了何家老屋,
王寡婦這次竟然沒有拿喬,態度說不上的和善,
但是,唯一遺憾的是沒看見張大奎,
張大奎正獨自在空調房裡emo……
棲寶奶乎乎的朝臥房的方向喊了聲:“大鬼、小斧……”
張大奎沒有應聲,反倒是張小虎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