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連家院門前,早早的就堆起了一座雪人?
咦?
奇怪!
她小小人都沒在家,誰堆的雪人呢?!
難道是伯伯、哥為了歡迎她堆的?!
棲寶蹬著小短腿,深一步淺一步走到雪人邊面前,歪著小腦袋去瞧:“二鍋鍋?”
眨眨眼,簡直不可置信,
“二鍋鍋,你咋在介裡嘞?”還是以跪著的姿勢!!
連邦跪在這裡兩小時有餘,
身上堆積了厚厚一層雪,
被凍得不想說話。
小小人望了眼院門,跑過去,小手指一戳,
“吱嘎——”
院門咧開了一條縫
“醒醒,醒醒,你家乖乖寶肥來遼!”
棲寶圓滾滾一團,手腳並用連翻帶爬擠進門,
院子裡傳來喜氣洋洋的聲音,
“棲寶,我的小心肝,想死二嬸嬸了!”
“妹妹,妹妹!小哥!小哥在這裡!”
“棲寶這麼久才回家是不是忘記二伯伯了?”
“來!大嬸抱抱!”
....
院門外連邦嘴角忍不住上揚,透過門縫,跟親媽視線一對上,岳雲雲笑容一斂,彷彿在說笑?笑什麼笑?!老實跪好!
連邦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認真詮釋了無論啥地位,回家都得挨收拾!
連邦哪兒有時間回家!
都是親媽逼的!
雖然食血族與美麗國的交易崩盤,反目成仇,H國在談判桌上取得了突破性勝利,大局初定,
但極寒突如其來,比去年更猛一些,
秋收解決了H國局部溫飽問題,放眼全國,形勢卻依然嚴峻。
華南重建良種是關鍵,奈何良種都在親媽手裡。
連邦只能理長氣短,巴巴地求回家。
要說連老二這頓收拾那是遲早的事,親媽不動手,親哥也得動手。
連興、連倫回來,同樣沒給連邦好臉,還記得連邦命人將他們打暈送回家的事呢!
走進院子,
“哐當——”將院門一關。
連城、連暢做賊心虛,躡手躡腳走在最後面,
連小崽子都不追了!
“什麼情況?”
連城問,連邦沒回
連暢眯起眼透過門縫朝裡望,被連城一推,連滾帶爬衝進院子。
“嘿嘿嘿嘿……大嫂、二嫂、大哥、二哥…”連暢尬笑,侷促得直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