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各種挑戰,就是怕黑漆漆的環境中的各種不確定因素。
也可能是鬼片看多了,也會偶爾嚇自己,總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阿飄。
任少煊緩緩地將船划進山洞裡,叢林裡歷險的人並不多,所以山洞裡隔得老遠有三兩隻火把,並不算亮堂。
凌晨拿著火把有點犯怵,心裡想著趕緊通過、趕緊通過。
開出一段距離,相安無事,凌晨的心也漸漸放鬆一點。
突然,一條藤蔓從天而降掉落在凌晨的眼前,似乎還不滿意,還在凌晨面前蕩呀蕩。
凌晨乍一看以為是一條蛇,嚇得她尖叫一聲:“啊!有蛇——”
隨著她的尖叫聲響起,她將火把扔了出去,一下子撲到任少煊的懷裡。
任少煊聽到凌晨的尖叫聲,眼疾手快扔掉船槳,一隻手摟住凌晨,另一隻手堪堪接住火把。
還好火把是改良過的也那種,裡面裝的是橘黃色的亮燈,做成火把的造型。
要是裡面是汽油的,那任少煊肯定得被燙傷。
任少煊單手抱住凌晨,安慰道:“不怕不怕,是一根藤蔓,不是蛇。”
凌晨直接被嚇哭了,她緊緊抱住任少煊嗚咽出聲,還好船隨著水流和慣性繼續行駛。
任少煊輕輕地撫著她的背,溫柔地安慰:“沒事了,沒事了,晨晨不怕。”
凌晨抽抽搭搭地離開任少煊的懷抱,藉著火把的光,回頭看了一眼剛才的位置。
不看還好,一看“哇”地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遠處的女生聽到凌晨哭泣的聲音,紛紛嚇得瑟瑟發抖,膽子小點的趕緊扎進男友懷裡。
哭泣的女聲、昏暗的環境,禁不起聯想……
凌晨想她從小就是個混世魔王,今天居然被一根藤蔓嚇哭。
“太丟人了,嗚嗚嗚~~~”凌晨邊哭邊道。
“一點也不,你別多想,在我眼裡你都是最勇敢的。”任少煊擔心凌晨心裡過不去這個坎,又溫柔安慰道。
“我才不勇敢……”凌晨抽噎著道。
顯然任少煊的安慰起不了任何作用。
“好吧,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一點也不丟人。”任少煊安慰凌晨。
見凌晨還是不為所動,於是決定犧牲一下自己的形象:“比如說我,我就特別害怕那個跳樓機,不止害怕那個,蹦極、過山車、大擺錘都害怕。”
似乎他說的話起了一些作用,凌晨停止了哭泣。
見狀,任少煊趁熱打鐵,“如果今天我們去玩跳樓機,現在在哭的可能是我了。”
“你那麼厲害,我才不信。”凌晨知道任少煊在安慰她,才不信他的鬼話。
“不信的話我們出去後就去玩跳樓機,我哭給你看。”任少煊一本正經地道。
“噗呲——”凌晨終於破涕為笑,一想到任少煊一個大男人坐完跳樓機在那邊哭哭唧唧,就莫名帶有喜感。
“你說的啊。”得到安慰的凌晨臉上還掛著淚珠,笑著道。
任少煊替她擦去淚水,笑著道:“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