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能讓齊重衍感到怕害怕的只有蛇。
可現在,小青蛇衝他搖頭晃腦的,他也不覺得怕了。
蛇很可怕嗎?如果哪天自己變得不再像他自己了,那才是最可怕的吧?
看著小青蛇在被子上爬動,齊重衍抿緊嘴伸了伸手。
“嘶嘶嘶!”
懸空的手狼狽地放
下,齊重衍躲進被窩裡,眼淚無聲無息往下滑落。
小青蛇見他還是怕,下意識轉頭爬走,可聞著齊重衍身上屬於江畔的氣味,它又忍不住趴在被子上淺眠。
小青蛇:主人只說不要嚇他,可沒說不準在他旁邊睡覺。
………
王府旁邊的大宅院內。
“舒服!”
江畔精神奕奕地伸了個懶腰,起床洗漱。
對於昨晚齊重衍說的話,她其實是有生氣的,好歹她最近這兩天與他相處也是帶了些真心的。
昨晚打完走人後她也想到了是劇情控制。
無緣無故被殺者寫她的名字指認她,齊重衍又無緣無故衝她發火。
還有她坦白自己穿書時,齊重衍那言辭鑿鑿的話:即便不是你,本王也絕不可能讓自己的王妃去那暗無天日的暗牢!
怎麼可能不是劇情控制呢?
但……劇情控制,那又怎麼樣呢?
再待下去,她只怕真的要陷進去。
沒認真前,她可以對齊重衍親親抱抱舉高高,高高興興躺著賺錢抽大獎。
可現在……
這錢她賺得實在煩躁,而且如果後面還是動不動就劇情控制的,那她遲早會長多幾個乳腺結節!
“嘖!還是讓齊重衍和江玥自己相愛相殺去吧,這王府啊,我反正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江畔洗漱完,素顏朝天,穿上男裝出門。
她也不想性別歧視,但這個朝代確實男裝要比女裝少些麻煩事。
隨便找了家客棧填飽肚子,江畔揣著錢袋子開始四處遊蕩。
這不,正好看到了一家好男風的青樓。
“南風館。”
江畔站在門口,小聲嘀咕,“好久沒看男模跳舞了。”
她抬頭挺胸,走了進去。
剛踏進青樓,就聽到有人吆喝:
“喲!這位爺兒瞧著很是面生啊。”
江畔環顧四周,眨了眨眼睛,“有沒有比較健壯的男子?會唱歌跳舞的那種。”
“有!我們這兒什麼樣兒的都有!”老鴇上下打量她一眼,“客官是要一個人吃花酒還是………”
四目相對,江畔尷尬地笑了笑,“我聽聽曲看看舞就成,人可以多來些,只要不糊弄,銀子管夠。”
“好嘞!”老鴇笑著通報男風館的男子。
……
很快,水果瓜子就擺盤上桌了。
幾名身段柔軟的男子圍繞在四周,挨個給江畔斟茶倒酒。
跳舞的,吹洞簫的,喂酒的……全齊了。
比起觸摸,江畔其實更喜歡用眼睛看,完事再拍個照留念。
這裡沒有拍照工具,但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欣賞地去看著他們給她助興。
面前的這些男人扭腰擺臀,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被訓練過的痕跡。
江畔看著他們,腦海中莫名浮現起與他們完全不同氣息不同風格的齊重衍。
那個耳朵紅紅,眉頭一皺,眼睛往下瞅,很容易就被欺負到含羞喘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