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妃地位在自己之上,按理說江畔一進去就應該作揖行禮。
但仗著沒有多少太監奴婢在,江畔就是不鳥她們,連江玥頻頻朝她望過來,她也只當沒看見。
江玥也很會給自己臺階。
她直直走過來,拉住江畔的手,做出一個攙扶的動作,“畔兒,你我既是姐妹,日後就不必多禮了。”
江畔:“………”
“皇兄。”
太子坐在原位上,朝齊重衍舉了一下酒杯。
多數情況下,太子都叫皇兄,很少會稱呼他尊親王。
所以齊重衍聽了反應並不大。
他坐下後也舉了一下酒杯,只是餘光時不時瞟向旁邊的江玥。
可惜江玥滿心滿眼都是和江畔“敘舊”,壓根沒有看過來。
江畔瞧著這一幕也是見鬼了覺得有趣。
說好的兩情相悅呢?
可能是見江玥不看他,齊重衍終於正臉看太子了,他頷首回應太子,一口乾了手中的酒。
喲喲喲,看著很苦澀呢。
江畔摩挲指甲上的蔻丹,一副吃瓜表情。
自古以來,親王和太子,自然是太子地位更高。
按規矩,理應是齊重衍先行禮,然後太子再回他家禮。
但……
齊重衍是皇帝最寵愛且唯一一個被冊封的親王。
如若不是他雙腿殘疾,太醫檢查說他無法人道,這太子還不一定落到誰頭上。
總之這太子一死,齊重衍就是天下之主!
誰先行禮,誰後行禮,就算不合理也沒人敢糾結。
況且原書作者寫的架空南朝,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可以當成私設。
思索間,江畔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原以為又是江玥,抬頭一看,竟是太子。
再仔細一看,對方那眼神似乎還有點……
江畔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這太子怎麼這麼看著她?
齊重衍把她當成了替身,這樣看她也說得過去,這太子……
納悶間,皇帝和皇后不知何時已經落座,就連江玥也已經回到了太子身邊。
江畔被齊重衍拉扯了一下才連忙回過神行禮。
“不必多禮,今兒個就是叫你們來吃頓飯。”
皇上的語氣難掩疲憊。
皇后是知道皇帝在煩什麼的,但後宮不得干政,她也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太子對於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很清楚,他有心想要再出個大頭博得父皇好感。
可皇后私底下敲打過他,讓他不要強出頭,還說以後事事都要銀子打點,他前面能拿出五千兩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