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得了痔瘻肯定也不會讓下人靠近他,更別提還用那玩意燻洗了。
擎彥表情糾結地看著江畔,衝動下,他喊道,“王妃。”
“嗯?你說。”江畔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前面藏著掖著死都不給她偷看藥方,現在又那麼一副看救星似的看著自己。
“早晨王爺醒來,衣服上沾了許多血……”
擎彥話還沒說完,江畔一個轉身,一腳踢開房間門。
“哎喲,我的乖老婆,你怎麼還流血了呢!”
她撲到床邊哀嚎,聲音大得也不知道是想叫給誰聽。
可當看到齊重衍趴在床上,眼神破碎感地望著她時,江畔瞬間又多了幾分真心。
她眉頭一皺,伸手就要掀被子,“你怎麼了?難道是你的腿疾惡化了?”
前天她給他按摩,那大長腿還又白又直的,怎麼流血流得那麼突然?
齊重衍一把抓住她伸過來的手,“江畔。”
江畔有些緊張地看著他突然發白的面色,“別嚇我,你怎麼跟要去了一樣?我兩輩子加起來可就你一個老婆,我發過誓的,這輩子十八歲那天要給你開葷的。”
齊重衍喘息間大罵,“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有用的!本王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江畔頓了頓,一巴掌呼在他臉上,“吼誰呢!好好說話!”
齊重衍:“………”
齊重衍痛哼著用力咬住了嘴唇。
江畔下意識給他擦了擦汗,“哪疼?我給你按按?”
齊重衍想象著她把那忽然流血的痔按回去,頓時痛楚地別過頭去,脖頸上的青筋都顫抖著暴突了出來。
思及府醫給他施針時說的話,齊重衍緩了緩氣息,認真地道:
“府醫剛剛給本王看了下身體。”
江畔點點頭,“我知道,我看到了。”
“別打斷我的話。”齊重衍抬起眼睛看她,泛紅的眼尾看著很是蠱人。
他說,“我放你離開吧。”
沉默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齊重衍無奈地道,“你是什麼想法?”
“你說完了啊?我還以為你還要再喘兩口然後再發言呢。”
江畔摸了摸他的額頭,“說什麼傻話,也沒發燒啊,現在我走不走,可不是你能管的,你可是我要搞定的老婆,就算走我也要帶著你一起走的。”
暢想了一下兩個人翻雲覆雨,夜夜笙歌的美好日子,江畔也認真地道,“我們一起離開吧,這樣你也不用再受江玥影響,我們兩個也能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齊重衍靜默了兩秒鐘,“本王的意思是……”
“即便沒有了江玥,即便本王后面愛上你,本王也給不了你幸福了,本王曾經耽誤過江畔,現在不想再耽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