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眯了眯眼睛,“這些你們可沒有告訴過我,真不知道到底江玥是你們的主子還是我是你們的主子? ”
聞言,素月愣了一下,“小姐怎麼這麼說?太子妃給您的信裡不是已經交代了這事嗎?”
江畔沉默著沒有說話。
從小到大,原身和江玥感情都很好的。
她們的母親對她們一直以來也都是一視同仁,沒有任何偏心的行為。
她們是雙胞胎姐妹,原身總覺得江玥身體病弱是因為她在母親腹中搶了對方的營養。
所以原身自懂事後就會處處讓著江玥,長大後更是任由對方拿她的東西在各種“炫耀會”上賣弄。
原身單純,連著她身邊人也是如此,說什麼就信什麼。
那信裡確實說了,但江玥只說了她們之間有誤會,想要找個時間和她私下說清楚。
從頭到尾,江玥信中都沒有明確說過她會和她一起走小道。
回憶結束,江畔輕輕地搖了搖頭,“她什麼也沒說,日後太子妃身邊的人跟你們說了什麼,你們記得向我如實告知。”
“信裡沒說嗎……”菱月抬頭,臉色微變,“那大小姐這是………”
不只是菱月,素月也想不明白。
明明她們王妃對太子妃那麼好,明明在丞相府的時候她們兩姐妹還那麼親密無間,形影不離。
為什麼要騙她們小姐?
汐顏一針見血地道,“太子妃沒安好心,你們兩個以後少接觸她身邊的丫鬟,她想讓我們王妃走小道,甚至可能她早就知道了小道上會有流民。”
“可這為什麼啊?”
汐顏一臉嚴肅,很是認真地回道,“因為她嫉妒我們王妃嫁給了我們英俊瀟灑、氣宇不凡的王爺。”
“哼。”擎鳶冷哼一聲,“還是丞相府出來的嫡女,盡會使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
江畔有些驚訝地朝擎鳶、汐顏望去。
這兩個人是齊重衍的人,按道理來說她們應該是知道齊重衍喜歡江玥的。
可現在看起來她們怎麼好像也不是很喜歡江玥呢。
江畔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只意味深長地對素月菱月倆人說道:
“人都是會變的,往後離你們的沐春姐姐遠一點。”
素月菱月對視一眼,低眉頷首,“是。”
江畔起身,捋了捋衣袖,“走吧,別讓王爺等急了。”
擎鳶和汐顏不動聲色地跟上去,留下素月和菱月心事重重地對望。
屋外,齊重衍坐在特意鋪了兩層軟墊的輪椅上,目視前方。
他的手指時不時轉動拇指上的玉戒指,當看到只以赤金與紅寶石的簪釵裝點發髻的江畔走出來時,他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都說江玥江畔兩姐妹長得像,可如今看來,齊重衍竟覺得江畔的容貌更勝一籌。
江畔笑眯眯地望著他,張開手展示,“怎麼樣?”
“一般。”可能是想到了什麼,齊重衍臉色瞬間變臭,“三分長相七分打扮。”
目光從輪椅上劃過,江畔慢步來到齊重衍面前,蹲下,與他平視,“我以為你能一直好好說話,你這麼說話就很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