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跟太子聯合設計了一場戲,準備給文家看,把文家拉下來。
也就是先讓世人以為是太子毒殺了太子妃,把太子逐去封地,逼文家主動露出自己收買禁軍的底牌,勸說太子造反逼宮。
怕文家不上當,皇上還擬了旨,對外說要帶皇貴妃去遊山玩水,讓位給齊重衍。
這樣太子被逐,齊重衍一上位,文家就絕不可能還沉得住氣。
皇上也知道齊重衍不喜歡當皇帝,而他本身也很看好太子。
所以等文家落馬,皇上就會馬上對外說是文家居心不良,早有預謀,狼子野心,對於文家通敵這個事情,也聲稱是太子這邊先察覺到的。
到時候散播一下言論,說太子早就發現母族有不臣之心,為了社稷安穩,只能忍辱負重,和尊親王暗中配合,才終於把所有想動搖社稷的人一網打盡。
而太子妃假死後現身就是最好的證明。
安排太子妃詐死是為了名正言順的決裂,然後把這個謀殺太子妃的名頭安在太子頭上,迫使太子失勢。
這,就是皇上最開始的計劃。
只是後面因為從暗部、擎彥以及暗樁那邊得知了江畔的馴獸能力,皇上才改變了主意。
江畔看完信,手指指了指自己,“就因為我會馴獸?皇上這個計劃,你之前知道嗎?”
齊重衍抿了抿嘴,腦子頗有些混亂,“本王此前並不知情。”
他懷疑他不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了。
這件事只有太子知道,他作為父皇最看好的皇子,卻一點不清楚。
說明在父皇心目中,其實太子比他重要多了吧?
齊重衍抬起手,將江畔手裡的信,撕了丟爐子裡。
直到信被火焰完全吞沒,他才轉過頭,看著江畔的眼睛。
他垂了垂眼眸,莫名有點心虛,“本王出事後,王府就安插了不少父皇的眼線,所以王妃的馴獸能力,父皇不比我瞭解的少。”
“無所謂,這事我也沒想瞞著。”
江畔挑了挑眉,坐到旁邊椅子上,姿態慵懶地後仰。
她抬眸望著他,“所以現在皇上是打算讓我……”
“嗯。”
沒等江畔說完,齊重衍就衝她點了下頭。
腦海中浮現起隔壁大宅院的各種爬行物,齊重衍頓時汗毛都起來了。
他低頭去看江畔,“這事對王妃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江畔想著皇上信件上後面的計劃,笑著朝齊重衍招手:“對妾身來說,確實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妾身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四目相對,曖昧氣息瘋狂湧動。
心癢癢的齊重衍忍不住低下眼瞼,耳朵紅了紅。
他走到江畔面前,不太自然地坐到她懷裡。
他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鼓足勇氣後,他抬起眼睛,右手輕抬起江畔的下巴。
“王妃想如何,本王都依你。”
熟悉的嗓音猝不及防鑽進江畔的耳朵裡。
她一抬頭就撞進一雙滿是羞意的桃花眼中,那雙深情的眼眸,此刻還泛著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