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師原本想著自己承擔藺長風的怒火,可在看到楊老頭還在往後退,他笑了,乾脆來一招禍水東引。
很快,藺長風就放開了他,腳板一轉,來到楊老頭面前,抓住對方衣領。
楊大夫個頭小,沒有李醫師高,藺長風這一抓,導致他腳都離地了。
楊大夫雙手掙扎著,憋得臉紅。
藺長軍看不下去了,上去阻攔並呵斥道,“長風,住手!還不快放開楊大夫!”
事先知道情況的藺長軍雖然也覺得不可置信,但聽到最終結果時,他倒是比藺長風要冷靜一些。
但也只是冷靜一些些,並不多。
藺長風冷哼一聲,丟開楊大夫。
“大哥,你聽聽他們說的什麼話,我可是你從小就看著長大的弟弟,誰有孕了我也不可能有啊。”
“嘔~”
話音剛落,藺長風就彎腰駝背乾嘔了起來。
他一邊嘔還一邊反駁,“我就是吃壞了東西,明天就好了。”
藺長軍看他這樣,臉色微變。
他把楊軍醫和李軍醫叫到一邊,警告道,“這件事你們最好嚥到肚子裡面去,誰也不要聲張,要是讓我知道有第五個人知道了這件事,後果自負!”
楊軍醫連連點頭。
看到李老頭還想著伸手說話,他趕忙把人摁住。
待藺長軍轉過身離開,楊老頭沒好氣地道,“別什麼都研究,瞎研究,就藺長風那火爆脾氣,哪天不小心把你嘎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哎,我就是覺得,一個男人,害喜,還挺有意思的,我懷疑勇武將軍的身體說不定有跟女人的…那個生小孩的…你說我要是……”
“別別別!”楊大夫拍了拍他蠢蠢欲動的手,“這事就當不知道,勇武將軍要真的有了,要麼得生下來,要麼就是打掉,生吧,他一個男的,怎麼生?用什麼生?打掉吧,萬一打不掉怎麼辦?反正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我們該管的。”
“切,你就是記仇,記恨人家勇武將軍剛剛拎你跟拎小雞仔子一樣。”
“臭老頭,胡說八道什麼,我像是記仇的人嗎?”
“像!”
……
河邊。
藺長風正在盛水漱口。
藺長軍來到他身後,語氣不輕不重地問他,“這幾天你有沒有去哪裡鬼混?”
藺長風回過頭,唇色蒼白,“我就去客棧喝了點酒,平時哪都沒去,大哥,你說是不是有人給我下毒了?”
楊軍醫一個人把錯脈也就算了,可現在連李醫師也這樣說……
“李醫師說不是中毒。”
“呵,說不定是他醫術不精。”
藺長軍沉默了一下,沒有附和。
三年前,邊境就來過一個大肚子的男人。
據說是那個男人擁有女人的子宮。
因跟另外一個男人交媾,被大夫把脈把出了胎孕之兆,所以無顏見父母,私奔到了混亂的邊境。
莫非長風也跟男人一樣,並且還偷偷跟男人廝混了?
不然他想不通長風怎麼會懷上野男人的種?
不行,回城還是得再找大夫看看,或許只是軍醫他們看錯了呢?
他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