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
尊親王王府。
江畔剛剛躺下,還沒入睡就收到了一條新任務提醒。
趁還沒睡意,她打開匆匆看了一眼。
在看到任務內容後,她猛地坐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那麼長信息的任務。
馴獸軍師?
讓忽視她的人發現她的優秀閃光點?
將軍府的人,不可原諒?
一句句看下來,江畔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這時,她旁邊突然湊過來一個腦袋。
腦袋的主人順著她的目光,正直愣愣地望著前方。
那目光看著還有點好奇。
莫名可愛。
江畔收起面板,轉過身,和眨巴著大眼睛的齊重衍對視一眼。
她緩了緩,認真地問道:“南朝有馴獸軍師嗎?”
“馴獸軍師?”齊重衍起初只是對江畔一驚一乍的舉動感到訝異。
聽到她這麼問後,他眼眸不禁眯了眯,“王妃問這個做什麼?”
“當軍師啊,最好是當我那三個舅舅的軍師。”
江畔揚唇懶懶道。
如果這是原主的心願,她自當全力配合。
取代了對方的身份,白得一個老婆,她總得為對方做些什麼。
當那三個舅舅的軍師,是最好也是最快讓他們無法忽視她存在的途徑。
何況,這任務不完成,她就得被強制回到菱星。
菱星異能者多,跟她一樣厲害的人,比比皆是。
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回去。
在這裡稱王稱霸,誰也不敢惹她,可回到菱星,她還得夜夜防著那些可惡的異能者入室搶劫。
一想起以前在家裡抓到過一個會隱形的裸體胖子,江畔就想自戳雙目。
對於她的想法,齊重衍不得而知。
他低垂下眸,沉吟道:“當軍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況你還是女子。
軍營向來是不讓女流進去的,即便你憑藉身份進去了,將士們只怕也不會服你。”
“意思就是說可以進?”江畔也垂了垂眼睫,語氣拽又吊兒郎當,“能進去就行,他們服不服,不還是看本事說話?大不了,我就打到他們服為止。”
齊重衍:“……”
“你別亂來。”他默默伸手攬住她的肩,輕聲道:“你要真的想進軍營,本王也可以讓父皇下旨,只是你總得給本王一個理由。”
好好的王妃不當,跑去當軍師,齊重衍表示他一點也不能理解。
感受了一下股間…
那隱隱殘留的痠麻感,齊重衍皺眉道,“你剛剛是不是又……”
摳…
他了……
齊重衍神情晦澀地低下頭,紅潤的唇瓣微微抿緊。
他沒再繼續往下問。
一是因為羞恥。
二是他已經想起來了自己醉酒後,被她摁在浴桶裡的場景……
想起了他發出的聲音中,那透著甜膩氣息的低吟。
齊重衍低著頭,江畔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理由啊……”她眉梢輕揚,尾音因為思考一點點拉長。
遲疑半晌,她斟字酌句地說:“因為這是原江畔的願望,也因為這關係到我能不能繼續留在這個世界。”
“關係到你能不能留在這裡?這話什麼意思?你會被送回去嗎?”
齊重衍彷彿只聽到了後面那句,他眸光微冷地道,“是不是你當了軍師就可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