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什瞪了瞪眼珠子。
忽聞江畔笑著招手呼喚,“小白過來,我們回家了。”
疤什下意識低下頭,只見手中的白虎忽然變得暴躁起來。
它瘋狂掙脫繩子,狂甩頭。
疤什見狀,拼命拉住繩子,只是沒一會兒,還是讓它給掙脫了。
他試圖攔住它,卻不慎被咬傷大腿。
疤什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一天。
自己的寵物從半空裡躥飛過來,兩隻前爪按在他胸膛上,瘋狂撲咬他的大腿。
疤什跌倒在地,捂著腿上正在不斷流血的傷口。
他的鼻孔扇動著,大張著乾裂的嘴唇,受驚的劇烈喘息。
待白虎走到江畔腳邊,收起戾氣,乖順地臥趴下來後,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回過神來後,他高聲問道:“你…你是馴獸師!?”
這話一出,淵使者不禁眯起眼睛。
南朝也有馴獸師?
看來,他得傳個信息回去了。
“對,我是馴獸師!”注意到周圍有人在偷看,江畔認真地點頭。
她確實想要這白虎。
但她也不想真的讓南朝的百姓覺得這傷人的老虎是她的。
她可不想替燐國人背鍋。
既然不能讓別人覺得是她的寵物,那就只能是她路見不平,強收愛寵了。
疤什很想再說些什麼,只不過嘴巴張了半天他也沒說出來。
沒辦法,淵使者只能走過去,在他耳邊輕聲道,“別忘了燐王的計劃,這白虎本身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的,沒了就沒了,大事為重。”
說完,淵使者回過頭對著齊重衍各種陪笑道歉。
燐王交代過,他們可以放肆,但不能在太子王爺這些位高權重的人面前放肆。
不然計劃還沒施行,就得……
疤什心裡不服。
可現在白虎不聽他的,面前的人又是王爺,他就是再不服也沒地撒氣。
最後,他只能在淵使者的勸說,給江畔等人賠罪,還肉疼的將兇疤拱手讓人。
他站起來,又歪倒下去。
腿像抽了筋,剔掉骨頭一樣,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淵使者看不下去了,叫了兩個人去攙扶他。
就這樣,一行人狼狽離開。
江畔沒搭理他們。
她彎下腰,摸了摸白虎的腦袋,然後笑眯眯地抬頭,望向最前方的男人:“老婆,你怎麼來了?”
少女望過來的眼眸,清澈得像是波瀾壯闊的大海,看得齊重衍耳朵直泛紅。
他躲開她的目光,莫名有點不好意思。
他低聲道,“本王路過。”
擎彥:王爺又騙人!
江畔挑著眉,眼裡笑意不止。
她走過去,把他抱起來,然後輕輕放到大白虎的背上。
本就矜貴的男人,看上去更加矜貴了。
見齊重衍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江畔捏了捏他的手,安撫道:“放心,它現在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