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將剩下的藥放回空間庫。
隨後,她取來早上送過來的衣服給他穿上。
“手抬一下。”
齊重衍白著一張臉,頂著緋紅的唇瓣,江畔叫他抬手他就抬手,叫他伸腿他就伸腿。
等他穿好衣服,門外恰巧就響起了菱月的聲音:
“王妃,時辰不早了,該梳妝打扮換裝去參加中秋宮宴了。”
齊重衍見狀,接過腰封和玉佩,輕手推開江畔的手,“你也去換衣服吧,本王過會兒就去找你。”
“好。”江畔湊過去,按著他的後腦勺,親了親他的唇角。
……
江畔去了隔壁房間,齊重衍肩膀一鬆倒在床被上。
他抱著被子在床上來回翻滾了兩下,“嗚唔啊…本王怎麼會如此丟人……”
和以往的小點心,酒前菜不同,這一次齊重衍算是感受到了前所未的衝擊。
異常痛快。
卻也足以讓人羞憤欲死。
無法自制的聲音,怦怦直跳,彷彿要跳出胸膛的心跳,想要咬牙切齒呵斥,最後說出來卻和撒嬌一樣的語調……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遭受暗部的刑罰,無時無刻不在崩潰的邊緣。
而這一次的江畔也和以前不同。
她比之前要冷淡很多。
他淚眼朦朧望向她時,對方也不再憐惜,反而居高臨下地睨了一眼他,任由他無助的陷入新一輪的漩渦。
他,尊親王,多高傲的一個人。
剛剛卻只能狼狽不堪地望著她,烏黑的髮絲也亂糟糟地黏在身上、亦或者是披散在床單上。
齊重衍深刻地體會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滋味。
身為王爺的體面,渾然殆盡。
心理上受的刺激太大,渾渾噩噩被江畔抱去清洗時,他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了。
可奇怪的是,相比以往的江畔,他似乎更喜歡不留情面、冷淡惡劣的她。
回憶到此結束……一種莫名的羞臊感襲來,直衝腦門。
齊重衍臉頰發燙,忍不住抱著被子哀嚎起來。
“本王肯定是瘋了……”
~~~
整理了一下無數混亂的情緒,齊重衍坐起身,扔掉懷裡的被子。
他定了定神,暗忖:本王好歹也是個王爺,怎麼能被自己的王妃的牽著鼻子走呢?
他越臉紅越心慌越無助,江畔只會越興奮越激動越強勢。
不行,他得恢復自己在下屬面前的高冷。
“吱~”
門從外面被推開,江畔穿著一身得體的衣裙,梳著精緻的妝容,緩緩走進來。
四目相對,齊重衍冷傲地抬起下巴。
江畔“噗”得笑出了聲。
她欺身來到他面前,挑逗般地勾起他的下巴。
吧唧一口。
齊重衍臉一紅,登時又變得失措起來。
江畔拉起他的手,聲音放柔,“走吧王爺,馬車已經在外面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