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他說了自己心中之人是江玥。
他娶她進門只會當她是個替身,不會履行夫妻義務,但除此之外,他可以承諾江畔王妃的位置以及一生的榮華富貴。
信中內容,盡顯深情。
對江玥的情。
“什麼信?什麼時候的信?”江畔一臉茫然。
原書中說江畔想要王妃之位,齊重衍想要個替身,過程幾乎是一筆帶過。
穿成原身後,江畔也是通過那雜亂的記憶才得知江畔嫁給齊重衍,是因為喜歡,而非那什麼王妃的尊貴地位。
說起來,這齊重衍似乎一直都把原身當成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
進門幾日,除了借她思念別人,根本沒給過什麼好臉色。
每次原身露出難過的神色,齊重衍也只說她裝模作樣,說什麼他們兩個都是各取所需,她沒必要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莫非這跟他說的那封信有關係?
重新搜索了一遍記憶,江畔十分堅定地道,“我從未收到過你的任何信件,不管是在婚前還是婚後。”
齊重衍緊抿著唇,啞聲道:“你再仔細想想。”
江畔雙手撩過他的兩條大腿,把人橫抱在懷裡,一字一句地重複道,“本王妃說了,沒有收到!你應當問問你自己,這信你讓人送到了哪個人手上。”
“唔……”齊重衍身體微微弓起,滿臉痛苦。
江畔對力大無窮丸一無所知,她抓緊他的腰,不解地詢問,“你怎麼了?”
“疼。”
像被棍子一棍棍打過之後的疼。
屁股兩瓣上襲來一陣一陣的痛,齊重衍攥起的指尖都開始發涼了。
艱難地挺起身,齊重衍雙手環抱住江畔的脖子,好讓身體懸空。
掙扎間,衣服和頭髮都變得凌亂了些許。
他喘著氣,臉上一陣白又一陣紅的。
想起自己吃了力大無窮丸,江畔心虛了。
悄悄將摟他腰的力氣減到最小,見齊重衍還是身體僵硬地抱著她的脖頸,江畔狐疑地望著他,“你這……哪疼啊?”
看著好像也不像是腰疼呀。
齊重衍搖了搖頭,看著她的眼裡閃過抹複雜,“你是不是練過武?”
江畔頓了頓,“我每天都練舞的呀。”
好傢伙,又在試探她是不是?
幸虧她繼承了原身所有的記憶。
原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跳舞這種自然也是不在話下的。
想套她話,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