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了!她準備要出來了!
他現在是不是應該轉頭回去?
齊重衍看著近在咫尺的桌子,又回過頭看了眼身後較遠的床榻。
他咬咬牙,最後還是選擇繼續挪動自己的雙腿往前走去。
短短几步路愣是給他走出瞭如履薄冰的感覺。
“呼~”
他慢慢坐到桌子旁邊的凳子上,瞧著江畔還沒有出來,他緩緩呼出一口氣。
顧不得平緩氣息,他伸出手一把拉開紅布。
映入眼簾的先是一條布鞭子。
由很多小布條綁在一起的。
齊重衍拿起來,用指腹輕輕摩挲著。
質感摸起來有些粗糙。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齊重衍莫名心慌的給丟了回去。
目光瞟了一眼鞭子旁邊的玉製品,他臉色直接一個爆紅。
這個女流氓!
匆匆將紅布給蓋了回去,齊重衍臉紅心跳地移開目光。
這時,身後側屋,江畔穿衣服時綁腰帶的窸窸窣窣聲音,停了下來。
齊重衍尷尬地抬起手,微微發顫的給自己倒了杯水。
他略微慌張地抿了一口茶水。
直到江畔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他才假裝不在意地放下水杯。
他主動開口解釋道,“本王渴了。”
江畔披散著一頭烏髮,只簡單系了件到腳踝的裙子就朝他走來。
聽見他的話,她挑了挑眉,“渴就喝水啊,而且你這不是已經喝上了嗎?”
慢步來到他旁邊坐下,江畔笑道,“腿恢復得不錯嘛,都可以自己找衣服穿,自己倒水喝了。”
說著,她伸出右手,打算去掀托盤上的紅布,“這麼久才送來,我都快要忘記了。”
“你別掀!”
齊重衍眼疾手快地攔住她。
四目相對,江畔緩緩眨了眨眼睛,“放手。”
齊重衍不放,只皺眉道,“你可知這裡面是什麼?”
他還在這呢!
當著他的面,就這麼大大咧咧掀開,她可真是一點也不見外啊!
江畔狐疑地看著他,“我特意去定製的東西,我自然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
眼珠子轉了轉,江畔忽的湊過去,近距離地打量他,“怎麼?王爺這是等不及了?”
“你荒唐!”齊重衍像被她的目光給燙了一,急忙訕訕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