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畔說:“不用護送了。”
它才連忙撲騰著翅膀飛走。
倒也沒有走遠,就飛回到王府旁邊的大宅院罷了。
裡頭有專門的人提供食物,是江畔抽獎得來的大宅院。
負責食物供給的也是她完成親吻任務後抽到的紙片人管家。
江畔看了眼空間庫裡的銀子,忍不住嘆氣。
這個管家花銷有點大啊。
“咳咳咳……”
身後響起齊重衍咳嗽的聲音。
江畔回過頭,朝他走去。
男人裸著肩膀坐在床上,薄被只堪堪蓋到腳踝。
許是不想再像剛剛那樣被擒住,氣得只能嗚嗚地搖著頭用眼神殺江畔。
於是,在江畔走過來時,他連忙後挪,緊抿著唇,一臉警惕地望著對方。
只是眼裡有生理淚花,霎時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的手腕上還有一道紅痕,那是江畔抓他時留下的。
或許是肌膚過於白皙,這會兒都還沒消退。
她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的紅。
明知道是自己力氣大,抓出來的,可她還是不由得想歪了。
“好看耶,老婆貼貼(陰暗爬行)(尖叫)(扭曲),老婆~老婆~哎嘿嘿嘿。”
江畔坐在床邊,一個勁兒湊過去。
齊重衍無語極了,不懂她又在顛什麼。
他推開她,伸出手索要道,“本王的衣服,還給本王。”
“我以為你在騙我,沒想到真的好了。”江畔摸了摸鼻子秒正經,她轉過身,來到旁邊衣架上取來衣服。
“喏,給你。”
齊重衍接過衣服,躲在被子裡穿上。
再次坐起來時,他側著臉,隱在光線暗處的半邊臉頰有些深邃。
他語氣重重地罵她,“下流!”
很新穎的詞,之前都沒有從他嘴裡出現過。
江畔微微一笑,“按照田忌賽馬的規則,像老婆這種上流的美男,就應該配有我這種下流的女人。”
說著,她斂眸,手指摳了摳大腿,低頭道,“我以前看過一個痔瘡貼子,那男生說他的痔瘡是被女朋友推回去的,我就是想試試能不能也給你推回去。”
齊重衍:“………”
“本王說過本王已經好了!”
“哎呀,別生氣嘛。”江畔訕訕一笑,“我也是喜歡你才願意那樣做的,換了別人,我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別提上手幫忙了。”
齊重衍別過臉,莫名臉紅,“南朝女子不會把愛意表現在臉上,更不會像你這樣張口閉口就說心悅本王,以後自己注意些。”
明白對方在提醒自己,江畔點點頭,乖巧地道,“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這麼異常?”齊重衍抬了抬眼皮,“是不是又想著怎麼替江畔報復本王呢?”
江畔愣了愣,回過神來才意識到對方說的是原來的江畔。
說實話,她這具身體確實還有些怨氣。
大部分是對江玥,少部分是對齊重衍。
而她雖然決定了要將齊重衍當老婆要教,但多多少少還是因為原來的江畔對他存了些氣,並非全是真心。
莫名其妙接受了一堆記憶,她不可能一點感受都沒有,她又不是木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