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原身是怎麼才華橫溢,怎麼被坑遇到流民,又是怎麼多次忍讓嫡姐反被PUA的,江畔都大概大概的說了出來。
聽完江畔的話,齊重衍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
只是臉上還是不可置信。
他不認可地道,“本王活到二十三歲,對這期間發生的事情一樣記憶深刻,你說本王的世界是一本書,那王妃又怎知不是你的世界是一本書?如今只是迴歸本體?”
江畔一頓,絕了,這王爺還有這腦洞。
不過見他不害怕自己了,她也就懶得跟他計較到底誰的世界是一本書。
趴在床邊的蛇悄然離去,江畔抱著齊重衍往上提了提。
“你生性多疑看見原身長得像江玥就想佔有,看她對江玥不好,你就不爽,覺得是江畔的錯,就想禁足她,冷落她。
你是王爺,你從來不會有錯,但我穿來這裡,我就是來當第二個皇帝的,受不得半點憋屈。”
“你這是…大逆不道!”齊重衍被她的話給嚇到了。
“我天生叛逆不羈愛放縱。”江畔掐著他的腰,揚聲道,“我跟你坦白,就是不想成為原身那樣。
我告訴你,從我到來的那一日起,命運的齒輪早已開始重新轉動,你若敢像對待原身那般對我,就等著被囚禁在床上,日日受我恩寵。”
齊重衍臉頰刷地紅了,他手指攥緊,憤憤道,“你敢!你敢對本王這樣,本王就讓皇上下旨誅你九族!”
“呵!”江畔冷哼一聲,“那我會在你旨令下達之前,召喚所有飛禽走獸屠了這皇宮,然後再擄你去那深山老林夜夜笙歌!”
“你…!”齊重衍漲紅著臉,像個吵不過的小媳婦。
他看著她,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不知廉恥!女德都讓你給吃了不成!你死心吧,本王不會讓你有那一天的!”
“我的心死了,可我的嘴巴沒死,我還會強吻你,可怕的很。”
江畔低頭親了親他微顫的唇瓣,“我感覺你也不是喜歡江玥,既然如此,不如和我處吧,我閱片無數,最知道怎麼疼老婆了。”
齊重衍:“………”
穩定心緒,齊重衍斂了斂眸,“你既說本王是話本里的人物,那話本是如何寫本王的?那江玥是不是真的給本王下了蠱蟲?”
江畔眉毛輕挑,“她沒有下蠱,書中,你就是愛她愛得死去活來的,最後你雙腿好了當皇帝,她還假死成了你的皇后,你的皇后還處處針對原身。”
“沒有下蠱?真的沒有?”齊重衍驚訝地抬起眼睛,“那為何本王想起她時情緒舉動總是不受控制?還有,本王怎麼可能當皇帝,又怎麼失心瘋一樣可能封她皇后,她現在可是太子的女人!”
別說他不會,就是大臣也不會支持的。
江畔眼神閃了閃,猜測道,“可能是劇情影響?或者是……你自個兒缺心眼吧。”
齊重衍滯了須臾,也不惱,只否認道,“父皇說本王心眼多,一般人坑不了本王,所以影響本王的應當是那劇情。”
說完,他還握緊拳頭,恨恨地道,“要讓本王知道這話本是誰寫的,本王定饒不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