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虎的毛色十分美麗,是完全純正的白色。
它一身的白毛上幾乎沒有夾雜任何別的顏色。
唯一的黑色,也就那圓而飽滿的額前有一個明顯“王”字形的斑紋。
“真可愛。”江畔由衷的讚美。
她想給她老婆一個漂亮的坐騎。
這可比輪椅好看方便多了。
旁邊的汐顏瑟瑟發抖地躲在擎鳶後面,小手還時不時啦一下菱月的衣服。
江畔看到的白虎,是毛髮漂亮,四肢強健、粗壯,一對眼睛炯炯有神,威風凜凜。
汐顏看到的老虎卻是……利爪長達十多釐米,撕碎她簡直輕而易舉。
“南人可真膽小,哈哈哈哈!”
“行了,疤什,這裡可是天子腳下,少在這犯渾。”
“這有什麼?燐王不是說了讓我們最好鬧大一點好讓……”
話說到一半,疤什就自己閉上了嘴。
看那表情,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他攥著牽制老虎的繩子,環顧四周,“淵使者,這兒的客棧怎麼都沒開門啊。”
後者看了眼他腳邊的白虎,冷哼著別過頭。
原本被老虎嚇跑的只有一些不固定位置叫賣的小攤小販。
後面因為老虎咬廢了一個人,這才使得他們過街,人人避讓。
連帶著前面讓他們入住的客棧,現在也不想接待他們了。
好在,他們前面給了足夠的銀子善後,被傷者和她的丈夫都不追究。
後面官府也拿他們沒辦法。
不過這事傳到了宮裡去了。
害的他平白被皇帝暗戳戳指桑罵槐了半天。
淵使者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很想把疤什打一頓,但又顧及對方對燐王還有用處。
疤什很清楚淵使者在想什麼,連忙笑了笑:“前天是個意外,我就是嚇唬嚇唬他們,誰知道白虎聞了那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就突然發狂了,這可不能怪我。”
說話間,他們一步步朝芙蓉客棧走來。
並和江畔一行人目光對上。
此時,在大街上走動或是探頭偷看的人大多都是男人,少有女子還在街道上晃悠的。
而這,也就襯托得江畔她們異常顯眼。
淵使者打量了一下江畔的服飾。
低聲勸疤什不要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