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麼聲音?
江畔微怔過後眼底泛起一絲瞭然。
她彎下腰,把暈乎乎的男人打橫抱起。
“感覺如何?”
異樣的感覺讓齊重衍臉紅的都能滴血了。
他迷離著眼眸,抿唇,“本王的腳像踩在了雲端上,飄飄的……”
江畔笑著將他扛在肩膀上,拍打了他幾下。
齊重衍直抽涼氣,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忙用手護住自己可憐的大腚。
不過數月,江畔就長到一米九,這會兒對上她,他變得更加有心無力了。
齊重衍趴在江畔的肩上,淚眼迷濛地看著地面。
見江畔作勢還要打,他趕緊認慫:“別打本王……”
江畔頓了頓,蹂躪了他兩下就將他抱回到了懷裡,“走,入洞房。”
“王妃不是說嫁衣還沒做好嗎?”齊重衍眨了眨眼睛,壓下心中燥熱,慢吞吞地詢問。
江畔輕笑一聲:“騙你的。”
齊重衍:“……”
再次回到密室,地上的紅蠟燭已燃至一半。
江畔繞開蠟燭把齊重衍送回到床上。
男人悶哼一聲,翻身趴著,俊秀的臉色緋紅一片,眼神流離且羞赧。
在齊重衍瀰漫著水光的眼眸中,江畔脫下外面那層襦裙,慢條斯理地換上大紅嫁衣。
隨後,她轉過身取來一根白蠟燭,不緊不慢地湊近旁邊的紅蠟燭,將其點燃。
見她一步步走過來,齊重衍臉紅得夠嗆,慌忙爬起來縮在床角。
他輕哼著問:“王妃…點…這麼多蠟燭做什麼?”
江畔笑了笑,“你會喜歡的。”
說著,她抬起手,四隻手將齊重衍給抓了過來。
齊重衍驚得身體繃緊,聲音都有些發顫。
“嗚!王妃,不要這樣!”
……
封地的快樂日子並沒有過上多久。
接下來的日子,齊重衍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畢竟是在自己的封地內,齊重衍享有自治權的同時,需要操心的事情也很多。
財政支出和預算,以及如何確保封地的經濟穩定,這些都是他需要親自過問的。
除此之外,他還得三天兩頭跑,去管理和組織封地的官員、士兵和其他人員,以免因為人員的調動破壞了封地的正常運行和百姓的安全。
本來忙完這些,他就可以閒一段時間跟江畔溫存溫存的。
可隨城不久前才打了一仗,他一回到王府,屁股還沒坐熱就又要去組織修建道路、水利工程……
忙忙碌碌了大半個月,齊重衍只覺得他的封地哪裡都是問題,生產運輸是個問題,馬車通行也是個大問題……
好在封地內的案件一般不需要他進行審理和判決,不然回王府睡個覺可能都不能回去了。
草長鶯飛,天氣越來越暖和了,江畔也不喜歡困在王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