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回懟,“奴婢沒有汙衊王妃,這些就是王妃照著太子妃的畫描摹出來的。”
菱月氣得跳腳,“你胡說!”
“奴婢沒有胡說!”瞥了一眼雲淡風輕的江畔,素月咬牙切齒地道,
“王妃一直妒忌太子妃因為畫得到了好名聲,在嫁給王爺前一直纏著太子妃說要學。
太子妃心生不忍,覺得自家姐妹,不必分的那麼清楚,就帶著王妃一起學。
後面王妃把太子妃的畫法學得足以以假亂真之後,王妃就讓奴婢偷偷定做了一模一樣的翡翠印章,王妃還設計意外重傷了太子妃的右手腕!”
文滄世子頓了頓,恍然道,“原來如此,難怪太子妃先前在沁安公主宴上畫的那幅與之前的大有不同,這右手腕重傷過,雖然後面治療過,也終究傷到過,自然比不得以前。”
場上竊竊私語,議論起來。
江玥眼睛微微瞪大,表面上不動聲色,心底裡已經忍不住罵夏蓉辦事不力了。
居然任由這死丫頭胡說!
不過,還好,到底是圓回來了,只是沒想到她學了那麼久,在文滄世子眼裡竟還是比不上江畔。
“皇嫂還在糾結什麼?皇嫂不把事情說清楚,對得起文滄世子對你畫作的欣賞嗎?”
沁安公主一句話,讓江玥回過神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強裝鎮定,“本宮原不想提起這傷心事的,這傷了的手確實再也回不去之前那種程度,心也因為被妹妹傷了,心境變了,再也畫不出之前的那種畫,倒是讓文滄世子失望了。”
文滄世子欲言又止。
他確實覺得大不如前,他不喜歡說假話,那次沁安公主辦宴,聽說太子妃會現場作畫,他還期待了許久。
結果畫流出來時……失望!失望啊!
就在這時,齊重衍忽的安慰道,“太子妃也不必太過傷心,即便是太子妃現在的畫,放眼南朝,誰能與你比之一二?”
說完,他又寒聲道,“此事皆由王妃的嫉妒而起,本王定會讓王妃給太子妃一個交代!”
江玥柔柔弱弱抱以一笑,“王爺不必如此,妹妹只是一時衝昏了頭腦……”
齊重衍表面生氣極了,內心卻慌得一批:本王在說什麼啊?本王為什麼要這樣說話?完了完了,王妃眼神又要殺我了!救救本王!誰來救救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