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
江畔捂住他的眼睛,然後又安撫性地親了親他瞬間蒼白的嘴唇,“就是叫它給我送個衣服,我馬上就讓它走。”
手掌心被對方纖長的眼睛微微掃了兩下,江畔覺得有點癢,便笑著放下了手。
見齊重衍緊閉雙目,她也沒耽擱。
快步上前,取過蟒蛇口中的盒子。
待蟒蛇走後,她也沒叫齊重衍睜開眼,自顧自地來到屏風後面換起了衣服。
出來時,齊重衍依舊乖乖坐在梳妝檯上,只是眼睛已經睜開了,看著還有點心有餘悸。
江畔走過去,抓著他有些泛涼的手捂了捂,“下次,它再過來,我提前告訴你吧,讓你避開它。”
乖乖。
手這麼涼?
他不是說他只要看多了就不會怕了嗎?
有著上次把人嚇暈過去的經驗,江畔就想著以後讓長蛇過來都避開他的。
只是想起齊重衍說他想多經歷幾次長蛇突然出現,或許這樣看多了就不怕了。
於是,她剛剛就沒再讓長蛇避開他。
直接就讓長蛇叼著衣服就過來了。
望著他有點慘白的臉,江畔湊過去,好笑地貼貼他的右臉頰,“算了,以後還是別讓它們過來了。”
“不行,它不過來,本王要如何克服恐懼?”齊重衍冷哼一聲,“本王遲早會看順眼它的。”
最起碼這一次,他可沒暈。
換作是父皇,父皇看到眼白一翻,倒下去了!
齊重衍抬了抬下巴,有點小傲嬌。
彷彿在說:蛇而已,其實也沒那麼嚇人,再來幾回,說不定他就敢上手摸它了!
“隨你。”江畔聳了聳肩。
這菜狗……
抬手把他從梳妝檯上抱到懷裡。
江畔緊了緊手指,環住他的腰:
“衣服也換好了,接下來我們要怎麼避開擎彥他們?”
齊重衍猶豫了一會兒,手指指向床頭,“你去那邊。”
父皇說,這密道不能告訴外人。
但…江畔又不是外人。
她是他的王妃,他沒必要瞞著她。
想到這,齊重衍眉眼間的遲疑漸漸消散。
他手仍舊指著床榻,沉聲道,“我們從那走,你等會兒把床頭的繩子拉開就行。”
江畔狐疑地垂眼看他,“有密道?”
“嗯。”齊重衍點點頭,“府邸是父皇前幾年就建成的,那暗道也是父皇怕有刺客,提前讓人打通的,可以直接連到王府後門外,這個可是連擎彥都不知道的。”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男人的桃花眼微微流轉,像在邀功。
江畔輕笑了一聲,“皇上對你還真好。”
齊重衍眉頭輕皺,“你應該叫父皇。”
他都連著好幾次聽她叫皇上了。
作為最受寵的王爺的王妃,她應該像他一樣稱呼一聲父皇才是。
江畔眉梢輕挑,“改口費都沒給,不叫。”
齊重衍:“……”
改口費?
好像是得給。
父皇不行啊,連改口費都沒給。
見江畔留下一封信放到桌子上,就去拉了繩子。
現在還抱著他打算往裡面樓梯走去,齊重衍趕忙抱緊她的脖子。
最後還不忘說道,“回頭本王讓父皇補給你。”
話音剛落,房間裡的床榻重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