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落木蕭蕭。
下人們悄聲議論:
“這麼久沒出來,王妃今日是要留在御霖閣了不成?”
“不好說不好說,如今王爺又不能對王妃那個了,王妃就是留下也做不了什麼。”
“自中毒後,王爺長年板著個冷臉,今日難得見他臉色紅潤了些,也不知王妃跟王爺說了什麼。”
“噓!擎彥大人來了。”
緊跟過來的擎彥,看著王爺緊閉的房門,默默站到暗處,並抬手遣退眾人。
整個王府只有他知道王爺跟王妃剛剛親熱過。
這種感覺真好。
屋內。
江畔右手依舊捏著齊重衍的下巴,她的目光緊鎖在男人身上,“你在想什麼?”
“想孩子。”齊重衍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和江畔對視一眼,又陷入了沉思。
沉默一會兒,他忽然揮開她的手,冷聲道,“子嗣這些暫時不是你需要考慮的。”
她很喜歡小孩嗎?
做了他的王妃,她是註定沒有孩子的,這些他似乎忘了提前告訴她。
不過外人皆知他中毒後不僅雙腿無法站立,還不能……
齊重衍抿了一下嘴巴,暗忖:孩子是不可能有的,這她早在進門前就該知道的啊。
“也是,不急在這一時。”江畔認同地點點頭,“這玩意兒保質期挺長的,而且你這人除了顏值目前一無是處,我要是哪天我換男人了……”
一聽到她說換男人,齊重衍表情都變得陰沉下來,“你敢找野男人!本王還沒死呢!”
江畔挑了挑眉,“我就說說,你氣什麼?你之前整日嘴上掛著個玥兒,我也不也沒說你什麼?”
齊重衍長頓了幾秒鐘,恢復以往冷冷淡淡的神色,“你不要忘了當初我娶你的初衷,玥兒不是你可以隨意拿來比較的。”
“齊重衍,你也別忘了,江玥現在是太子的女人。”江畔面帶微笑地嘲諷道,“怎麼,我們王爺也喜歡太子的女人?”
話音剛落,江畔眼前猛然一黑。
等緩過來時,齊重衍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而她的脖子也正被齊重衍雙手掐著。
男人紅著眼睛,面色深沉。
他望著江畔的眼睛,低沉微啞,像是砂紙磨著砂礫一字一句地道,“需要本王教你怎麼做好這個王妃嗎?”
江畔下意識地想要召喚飛禽,卻在望進齊重衍那雙眼時,生生遏制住運轉的異能。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中開始浮現起大婚當日齊重衍跟原身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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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嗎?你與你姐姐好像是有那麼幾分相似。”
齊重衍望著身披嫁衣的江畔,心神一片震盪,“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王妃,也是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