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得擎彥渾身難受。
他忍不住冒酸地想:他以後也要找個婆娘回來親親。
“王妃,李公公讓人……”
菱月小跑進來時,也被嚇了一跳。
她連忙低下頭,站到一邊。
雖說王爺王妃是夫妻,可以有適當的纏綿繾綣,可這青天白日,又有別的人在……
菱月只覺得心臟怦怦跳,還有一點莫名的羞臊。
江畔叼著齊重衍的下唇咬了一下,鬆開,轉頭問道:
“怎麼,李公公等急了?”
聽到江畔的問話,菱月收起不該有的表情,不慌不忙地道,“不是,王妃。是李公公方才忘了跟擎彥說了,這次皇上的意思是讓王妃陪同王爺,一同進宮覲見。”
江畔愣了下,隨即歪著腦袋低笑一聲,“皇上還傳了我啊……”
腰驀然被齊重衍握住。
江畔低頭看了眼,止住他的動作。
她反手攬著他的腰。
窄窄的腰身經她一握,明顯顫了顫。
她抬眼看他,見他表情不變,卻依舊留在她懷中不動,不禁眯起眼睛,“你剛想做什麼?”
想反攻?
齊重衍耳尖一紅。
他能說他只是想讓自己在下屬面前霸氣一點嗎?
他不能。
面子沒了,他裡子還得要。
齊重衍儘量放鬆身體,骨頭看上去閒閒散散地靠在江畔懷裡。
他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雙眼定定望著江畔,“王妃若不想去,可以留在王府,父皇那邊,本王會去說明。”
“別這樣笑。”
看到他似霸道總裁的笑容,江畔先是抿一抿嘴,然後似乎禁不住了,她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
果然,比起看他笑,她還是更喜歡看他哭。
江畔皺了皺眉,她幻想了一下對方眼睛紅紅,要哭不哭望著她的可憐模樣,頓時心花怒放。
連眼角眉梢都不可抑
制地流露出笑意。
膩歪了一會兒,倆人一同回房換衣打扮。
出了王府,李公公先行一步,離開了。
江畔坐在進宮的馬車上,聽著齊重衍給她解釋:
“原先的都太監,暗地裡收受文家的賄賂,被父皇發現後抓進牢裡處置了,至於李公公……”
齊重衍側過頭看了眼江畔的神色,“李公公是新提上來的,目前還算乾淨。”
“還算乾淨?”江畔眉頭輕揚,“就是還不夠乾淨咯?”
“他曾被太子提拔過,對太子有感激之情,算是半個太子那邊的人。”
齊重衍頓了頓,又道:“不過,父皇現在有意讓太子繼承皇位,所以這李公公就算真的站在太子那邊,父皇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見。”
“皇上有意讓太子繼承皇位……”江畔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眼底夾雜著一絲試探,“那你呢?父皇原先不是有意讓你繼位嗎?”
見他看著自己的腿,江畔眉心動了動,“你的腿遲早會好的,原書中你的腿就是中秋宴後好的。”
“王妃希望本王當皇帝?”
齊重衍垂了垂眼睫,語氣不明地道,“不管本王的腿能不能好,本王都不可能成為一國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