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蓉套出江畔要去寺廟求護身符後,她故意以她要向對方解釋的名義,讓素月走小道。
那天她讓人慢悠悠地跟在後面,想著這次一定要讓對方等她個兩三個時辰。
可沒想到就在她準備出發的時候,她派的人回來告訴她,江畔的馬車遇到了流民。
她慌慌張張去找阿衍幫忙,結果被告知對方早就已經被帶回來了。
江玥看著同樣擔心江畔出事的齊重衍,內心的嫉妒不自覺的開始地往外冒。
在皇帝設家宴看到他們兩個人關係和諧,江畔還挑釁地看著她時,她甚至會惡毒地想著對方那天怎麼沒被流民玷汙掉。
回憶到現在,江玥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想起前面沐春問她覺得奇不奇怪,江玥微微凝眉,“怪!”
“啊?”沐春愣了幾秒鐘,“太子妃發了那麼久的呆,可是想到了什麼?”
江玥極為苦惱地蹙了蹙眉,“本宮…敵意怎麼會那麼大……”
“哦。”沐春不以為意,“奴婢還以為太子妃是說二小姐怪。”
江玥疑惑地抬頭,“她哪裡怪?”
“怪!”沐春重重地點頭。
她不緊不慢地分析道,“畫館一事,二小姐一直都是知道的,那日即便是被人用言語刺激到了,二小姐不想聽太子妃解釋,她也大可當場畫一幅畫證明自己是虛實。
或者是拿出翡翠印章來證明,更甚至可以回去讓夫人來替她作證,夫人向來寵愛二小姐,就是去寺廟求福,收到消息也肯定會立馬趕回來,可二小姐是怎麼做的?
她選擇當著一堆人面毆打太子妃,選擇在王爺和公主面前歇斯底里地斥責您。
二小姐那麼溫柔端莊的一個人,平時也很好說話,這個事情她不能遊刃有餘處理,也不該是……”
話說到這,沐春就停了。
她越過屏風,接過來人的信件,“下回通報了再進來,沒看到主子在說話嗎?沒規矩。”
“是。”
打發走下人,沐春拿著信件遞給江玥,“太子妃,是夫人的信。”
江玥拆開看了眼,擔心地道,“怎麼辦?娘從寺廟回來了,她讓我後天回去一趟,她肯定知道我和跟畔兒又吵架了。”
沐春眨巴著眼睛,“太子妃怕什麼?不管怎麼著您現在也是太子妃,夫人還能數落您不成?”
江玥蹙的眉彷彿擰成了死結,“說的什麼話,難道我還能拿太子妃的身份去壓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