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夏蓉給她的荷包,輕聲道,“這是夏蓉走時讓奴婢轉交給您的,裡面有她求的平安符。”
“有心了。”江畔接過來,手指摩挲著荷包上面的天鵝。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原身教夏蓉鏽鴛鴦的安謐畫面。
“錢還是給少了。”江畔幽幽地道,“應該再給她幾個銀錠的。”
難得有那麼一兩個真心對‘江畔’的,她實在是恨不得送她一座大宅院。
沒辦法,一代入原身,隨便來個人救贖一下,她都覺得好感動!
“啊?”菱月愣住了,回過神來不由得打趣道,“奴婢都沒有她這麼多銀子。”
“吃醋了吃醋了是不是?”江畔毫不吝嗇地掏出兩大錠金子塞到她手上,“本王妃還能少了你的不成?”
菱月看了眼金錠,無奈的給她收進梳妝檯前的私庫小箱子裡,“王妃嫁妝再多也禁不住這麼造啊。”
“本王妃的嫁妝很多?”
江畔不太相信,畢竟記憶中,她並沒有在丞相府感受到多少親情。
原身一開始也以為自己很受寵,雖然丞相爹不怎麼管她,但她的娘人前人後都對她很好。
什麼好吃的,好用的,好穿的都是第一時間想到她,然後送到她面前。
直到無人時,她目睹了她娘對江玥的寵溺笑容 。
那是在她身上完全沒有看到過的。
菱月不知她心中所想,只點點頭,有點激動地道,
“很多,嫁妝整整六十八抬,王爺給王妃的聘禮,夫人也當陪嫁一同抬進府,加起來有一百多抬。
要不是將軍府也送了很多抬給太子妃,太子妃都不一定有王妃多,夫人還是很疼王妃的。”
將軍府……江畔眼眸微閃。
“江玥出嫁那天,舅舅他們都送了禮,那我出嫁那天呢?”
“王妃的只是尋常的隨禮,並沒有太子妃多。”
應該是太子妃很多很多,王妃應該只是太子妃的十分之一。
菱月下意識地看了眼江畔的臉色,安慰道,“夫人對王妃比對太子妃好。”
“或許吧,誰知道呢?”江畔無所謂地起身。
“我老婆該醒了。”
菱月緊跟其後,不解地問,“王妃為什麼要叫王爺老婆?”
老婆和老婆婆有何區別?
外人聽了真不會亂做文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