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從空間庫取出兩個大腿丟給小白:“對著大樹吃,別讓人看到了。”
……
刷完牙,齊重衍揹著手走回來。
他悄咪咪把牙刷漱口杯往下遞,警惕地打量四周,“你快放回去吧。”
江畔手一拂,把東西收進空間庫。
小白舔了舔爪子,扭過頭,用腦袋蹭了蹭齊重衍的腿,“你昨晚是不是尿我身上了?”
江畔:“……”
“……”齊重衍臉一整個爆紅,“本王沒有!”
小白鼻子抽了抽,“那十一怎麼說我回來的時候身上一股怪味?”
齊重衍窘迫極了。
他沒尿!
該死的十一!
等他回去一定要扣他幾個月的工錢!
“十一尿的吧,反正和本王無關係。”
齊重衍臉色不自然地別開頭。
江畔笑著點頭,“也有可能是你昨晚趴樹下打盹,被哪個野貓路過尿了一身。”
小白低吼一聲,兩個爪子抓撓了兩下草地,“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一隻野貓居然也敢騎在本虎身上拉屎撒尿!”
齊重衍抿了抿嘴,忽然有點過意不去,“等回府,本王會讓十一多給你幾個腿的。”
“謝謝男主人,你真是個好人。”
小白諂媚地彎下腰,“快快快,快上來,地面多冷啊。”
齊重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鞋尖:“……”
“集合了!準備啟程了!”
眾將士嘩啦啦地起身。
江畔笑了笑,朝齊重衍伸出手,“快上來。”
再次回到隊伍中,齊重衍不自在地靠著江畔,小聲道,“怎麼不套個馬車?擎彥他們都是怎麼辦事的?”
“我們昨晚回來的晚,擎彥等太久,跟我們一樣起晚了,主要是馬車晃得厲害,我想著反正白虎毛多,坐它也一樣,興許還舒服一些。”
江畔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巴,“你可能不知道,雨燕的情報上說起過隨城,那邊的路比較崎嶇,路況也很差,咱們這一去一回起碼也得二十天,要坐馬車的話,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男人睡醒的時候,臉紅撲撲的,最可愛。
可惜前面沒刷牙,她下不去嘴。
現在好了,想怎麼親就怎麼親。
江畔捧著他下巴,對著他的唇角親。
齊重衍不再吭聲,因為小白的話,他臉上的熱度不減反增,臉頰兩邊也越來越紅。
江畔看在眼裡,抱著他往上一提,面對面坐著。
她貼了貼他的下唇,安慰道,“多大點事兒,舒服不就行了?管它做什麼?”
齊重衍低下頭,埋在她懷裡,甕聲甕氣地道,“本王覺得有點丟人。”
“丟人?男主人做什麼了覺得丟人?本虎昨晚被野貓尿了一身都不覺得丟人。 ”
小白半個腦袋轉過來,試圖安慰幾句多換幾個腿。
結果脖頸上的毛突然被齊重衍使勁一拔。
“嗷嗚嗚嗚~”
齊重衍威脅道,“趕你的路,不許偷聽本王說話!”
說完,齊重衍雙手抱著江畔的腰,埋到她懷裡,一臉不想面對的模樣。
江畔慢悠悠取出小籠包,一點點投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