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鐲子是空心的,江畔微微使勁就從鐲子裡面拿到了鑰匙。
盒子打開,裡面只有一塊玉佩和一封信。
江畔看著裡面的東西,沒有選擇拿出來看。
她藉著袖子,轉手移到空間庫。
最後瞥了一眼床上的素月,她吩咐道,“找個地方埋了吧。”
……
回到御霖閣,江畔把盒子從空間庫拿出來。
玉佩放到一邊,她拆開信仔細默閱。
齊重衍沒有湊過去看信,只捏著玉佩細細打量。
片刻後,他肯定地道:“這是文侯爺的玉佩。”
江畔不以為意,“信上有說,這玉佩確實是素月從文侯爺身上偷來的。”
齊重衍聽著點頭,他放下玉佩。
忽得聽見外面有奇怪的聲音。
他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隱隱夜色中躥出一抹白。
滾動輪椅,在窗邊凝眸愣了一會兒。
小白?
“擎彥。”
擎彥閃現到窗口,“王爺。”
齊重衍眼神示意他去看外面的白虎。
得到的是擎彥面不改色地說:“跑出來幾回了,關不住。”
齊重衍:“……”
“屬下已經讓人去做籠子了。”
齊重衍擺了擺手,讓他退下。
不經意間回首,瞧見江畔臉色越來越差,他滾動輪椅,來到她面前。
齊重衍抬起下巴,目不轉晴地盯著江畔微微蹙著的眉眼。
他伸出手:“信,給本王看看。”
江畔低頭和他對視一眼,瞬間被對方那一雙清亮奪人的眼眸給看愣了。
反應過來後,她摸了摸他的臉,笑道,“你沒猜錯,素月確實是文家安排在我身邊的。”
江畔把信傳給他,慢慢收回手,繼續道,“不過時間沒你想的那麼久,她是年前才投靠的文家,簡單說就是文侯爺色誘了她,讓她離間原江畔跟江玥。”
突然被摸臉,齊重衍情不自禁的呆了幾秒鐘,耳尖也不自然的紅了紅。
他低頭看信,掩去自己眼底的情緒。
“這信,你自己看吧,這文家……野心不小啊。”
江畔眯了眯眼睛,移步來到窗邊。
她倚在窗畔,看著飛簷下的燈籠搖曳。
聞言,齊重衍沉下臉。
他一目十行,很快就將信看完了。
信裡大篇幅都是素月離間江畔和江玥的小計謀。
包括但不限於她打著江玥相約原江畔的名義,故意僱傭流民搶吃食,衝散菱月和原江畔。
細數下來,像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不少。
皇宮是個大染缸,齊重衍從小就見識過不少娘娘們的狠毒心計。
對比素月這些,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最讓他重視的還是信件後面的內容。
如果素月上面說的事都是真的……
那這文家的野心確實不小。
齊重衍收起信和玉佩,很自然地道,“老公,替我尋件衣服,我要進宮。”
江畔:“!!!”
看著驚的說不出話來的江畔,齊重衍不解地道,“王妃為何這般看本王?”
這種事情,他不可能不進宮告知父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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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增加原江畔的劇情,我原本打算在番外寫她,但感覺現在還挺多人想看她跟原作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