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皇兄只用幾句話就說服了父皇兩件事?
請父皇下旨去封地或許不用什麼時間,可讓父皇在藺將軍打完勝仗回來就派他們駐守邊境,這……怎麼做到的?
他準備好的一肚子話,都已經算準了可能要說上半個時辰了,結果沒說出去?
很好,又是被皇兄打擊的一天。
齊淵衍輕笑著回了東宮。
說實話,對於這個格外受父皇寵愛的皇兄,他其實也挺喜歡的。
有時候看他,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弟弟一樣。
大事上聰明,小事上愚鈍,還幫他爭皇位,就是那一臉傲嬌的模樣,也很難讓他討厭。
……
王府。
江畔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齊重衍揣著小手手進來。
她驚訝地道:“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幾句話的事!”齊重衍關上門,把手拿出來,邀功一般:“看!”
他拿出了他厚著臉皮找父皇討要的大寶石,想著肯定可以博江畔歡喜。
“哪來的?”江畔挑了挑眉。
兩顆桃子一樣大的綠色寶石。
一看就很稀罕。
她接過來,用手摩挲了兩下,“回頭弄成項鍊戒指耳環髮簪什麼的,肯定好看。”
“隨你,反正本王只負責拿回來。”
齊重衍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去封地的聖旨已經拿到了,父皇賜了我八百府兵,還有黃金千兩,你這幾天要不要回丞相府說一聲?”
遲疑了一下,齊重衍又道:“太子和太子妃讓我向你問好。”
江畔長頓了一下,表情微怔。
半晌,她才道:“回吧,我明天回去跟丞相夫人她們說說。”
見她神情怔滯,齊重衍話鋒一轉,“王妃可知道本王說如何說服父皇讓他下旨把藺長軍他們趕去邊境的?”
男人喝一口茶,就拋一次眼神,江畔看著也樂了。
她也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說來聽聽。”
“本王跟父皇說:王妃跟藺家有仇,要殺你的棟樑大將軍了,要不想國家內憂外患,最好趕緊把他們調離京城。”
“噗!”江畔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她拿出手絹給他擦臉,“對不起,對不起。”
齊重衍一臉幽怨地望著她。
“其實除了藺長軍,他們兩個早該出發去邊境了的,父皇能那麼爽快答應我……”
齊重衍接過她的手絹給自己擦了擦額頭,“一是父皇知道你的本事和脾性,也知道丞相府和將軍最近鬧得不太好。
二來這藺家三兄弟近段時間表現不好,父皇確實也有些不滿,有意敲打一下。”
江畔皺了皺眉:“那兵符拿回來了嗎?”
“兵符?”齊重衍不解:“什麼兵符?”
“你不知道兵符?沒有兵符,你們不怕藺家造反?”
齊重衍抬了抬眼皮,“你說兵牌啊?主兵牌一直都是在父皇那裡的,父皇勤政愛民,藺家拿個副牌,又沒有順應民意的名頭,他們想造反,也造不了啊。”
更何況,除了藺家這幾個將軍,南朝還有很多箇中將、副將,權利分割後,真正到藺家手上的雖然不少,但絕對也不多。
齊重衍忍不住感嘆:不愧是我英明神武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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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應該快完結了,後面再寫一下番外就可以結束這本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