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
果然,心臟了,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就都是髒的了。
齊重衍手撐著床尷尬的把輪椅轉動過去。
他的臉紅紅的,想要轉移話題的聲音又啞又欲,“王妃方才去哪了?”
“讓人備膳去了。”江畔眉心動了動,她走過去,把人抱起來。
齊重衍還沒反應過來,他人就已經趴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他快速地揪住褻褲,拒絕道,“本王沒事。”
江畔坐在床上,人又趴在她腿上,她這會兒看不清對方什麼表情。
但她能想象到。
左手輕易禁錮住他的雙手,右手利索地將衣服掀開,脫下褻褲。
“回來時,不是你說的我以後想如何就如何嗎?”
江畔打了他一巴掌,漫不經心地道,“我喜歡打人,這你得忍忍。”
傷上加傷,齊重衍眼底爬上一層痛苦,痛苦中又夾雜著複雜和羞恥。
他掙扎著想要離開,但很快一股藥物的清涼感讓他停下了動作。
她在上藥。
意識到這一點,齊重衍緊繃著身體,抿著嘴巴,不再反抗。
“這藥得揉開,你忍忍。”
齊重衍眼眸瀰漫起水霧。
一柱香的時間,他手掌心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江畔鬆開他的手,正面抱著他,語氣滿是挑逗,“乖乖,看著真可憐。”
齊重衍眼眸通紅,眼睛眨動時,纖長的眼睫毛立時變得溼潤起來。
不等他開口說話,江畔就扳正他的雙肩,然後輕輕抬起他白皙的下巴。
“叫聲姐姐聽聽。”
齊重衍冷繃著臉,面無表情地扭過頭,“本王比你大。”
想到江畔說的老婆老公,齊重衍一本正經地回看她,“老公不該對老婆如此放肆,怎麼說本王也是個王爺。”
江畔愣住了。
她先是微微吃了一驚,然後輕輕揚唇一笑,“老婆說的是。”
男人耳朵紅紅的,偏還要假裝鎮定。
江畔很吃這一套,抓著他的手指把玩,“吃完飯給你一個獎勵。”
她挑眉看著他,心道:就當是你放棄治療也要進宮找我的獎勵。
“本王很期待。”齊重衍看上去其實反應不大。
只是沒過一會兒他就開始讓擎彥去傳膳了。
吃著飯,他還不忘問正事。
“燐國來人一事可有派人傳到宮裡頭去?”
擎彥微微頷首,“暗部來密信說皇上早已知曉,讓王爺……”
少操心皇上,多操心操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