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出盡風頭的難道不是王妃嗎?”沁安目光一下子鎖定在了江畔身上,“上次王妃搞砸了沁安的宴會,這次不如讓太子妃和您比上一回?也好讓沁安也瞧瞧王妃是哪來的顏面冒認虛實畫師。”
江畔剛要開口,江玥就板著臉制止道,“沁安不是答應過不會再提這件事嗎?”
沁安公主不服氣,“皇嫂,這事整個南朝都已經知道了,還有什麼不能提的?”
江畔真心真意地附和,“就是就是,整個南朝都知道了,姐姐貓哭耗子,裝什麼慈悲呢。”
江玥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不等她的舔狗沁安為她說話,文滄世子就又站了出來。
他朝沁安微微頷首,道,“公主所言,在下其實也有所耳聞,不瞞諸位,在下收藏了許多畫作,其中就有幾幅出自虛實畫師之手。”
話落,幾個小廝就將畫帶來過來。
他們把畫的卷軸打開,一點點展示在眾人面前。
“這幾幅畫作,在下最為欣賞的就是這幅。”
文滄世子指著其中一幅道,“這畫風格雖稚拙,但靜謐自然,且筆墨直率、真力瀰漫,但其它幾幅……”
文滄世子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眾人一邊看,一邊安靜地聽著。
文滄世子朝江玥、江畔的方向微微作揖,“這幾幅皆是虛實畫師所作,上面的落款印章想必大家也都能看到。”
沁安公主不解地詢問,“這是何意?”
世子嘴巴動了動,像是在思考要如何去表達。
這時,江玥忽而站了起來。
她蓮步移到那幾幅畫面前,一一端詳。
“本宮沒有畫過這樣的畫。”她指著被文滄世子誇讚的畫說,“只有這個是本宮畫的,其餘這些並非出自本宮之手。”
說完,她頗有些問罪地質問道,“不知文滄世子是從何獲得的畫作?”
聞言,文滄世子匆忙作揖以示賠罪,“這幾幅是皆是重金從一個女子那買的,在下看到畫後也猜到了是有人冒充虛實畫師,因不忍虛實畫師名聲被詆譭……”
說著他又皺眉道,“原也猜想過或許是虛實畫師筆墨功力稍退,不曾想竟真的是贗品。”
沁安公主連忙說道,“大膽!太子妃也敢冒充,文滄世子可知那女子現在在何處?”
文滄世子看向僕人,見僕人搖頭,他不由得驚訝了一下。
“那女子就在府上,還未離開,先前她說想要遠遠地見虛實畫師一面,故而留了她下來。”
文滄世子看向貼身小廝,“你快去把人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