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臉上掛著微笑,“可是哪裡招待不周?”
“方才,我相公的衣服髒了。”江畔低頭掃了一眼齊重衍的裙襬,“他從小就愛乾淨,容不得一點髒痕跡。”
“……”埋在江畔懷裡的齊重衍,右手沒忍住,從脖頸上繞到腰間,扭了一下她的腰。
說他招蜂引蝶不讓他抬頭就算了,現在還空口造謠他!
掌櫃沒見過江畔,也辨認不出戴著面紗的江畔。
他望了望江畔懷裡的人,瞭然一笑。
估計是哪家的富家子弟,因著腿不行,娶了個力氣大的娘子,當代步工具。
……
大堂。
江畔忘記了自己戴著面紗。
想著戴都戴了,還是儘量別被認出來吧。
於是,飯菜上到一半,她又破費換了個雅間。
房間裡的花香很濃,這一頓飯吃得齊重衍渾身不舒坦。
他耳朵動了兩下,倏的抬起眼睛,“老公,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江畔一愣。
頓時心花怒放。
老公?
額…不對,聲音?
“什麼聲音?”
齊重衍臉色微沉,手指指了指隔壁房間。
江畔眨了眨眼睛,“又是疤什那些人?”
不會那麼巧吧?
一天聽到兩次他們談話?
她和齊重衍對視一眼,後者不確定地搖了搖頭,“似乎是個姑娘家在叫救命?”
江畔怔了怔。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問齊重衍有沒有聽錯。
只抬起手,往窗外來回拂了幾下。
“布穀布穀,布穀布穀!”
沒一會兒,就有兩隻布穀鳥飛了進來。
在江畔手臂上叫了兩聲又往外飛去。
齊重衍望著那兩隻杜鵑鳥飛出去,慢慢收回視線。
坐等了幾息,窗外響起幾聲清脆的聲音:“布穀布穀!布穀布穀!”
仔細聽,還聽到了翅膀撲哧著的聲音。
齊重衍動了動嘴,想問江畔什麼情況。
話還沒有問出來,就看到江畔突然站了起來。
他愣愣地望著面前驀然空了的座位。
等他反應過來,轉過頭去瞧時,只看到房間門大開著,此刻被風吹得咯吱咯吱搖晃作響。
再然後,隔壁傳來了幾聲慘叫。
出事了!
齊重衍大腦懵了一下,身體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一步,又一步。
比他任何時候都走得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