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闖進來了。”
江畔鬆開齊重衍的腰,起身去穿外衣。
齊重衍低頭看了眼自己腰間上的紅痕以及胸口上的紅腫,語氣不變,“是什麼樣的人?連王府也敢亂闖?”
是小偷小摸?還是採花賊?亦或者是強盜?
江畔既然召喚了鸚鵡進來詢問,大抵已經知道一些了吧?
齊重衍沉著臉,暗忖:這才多久,就又有人想要來索他的命了嗎?
江畔不知道齊重衍心思那麼重,只隨口應道,“不清楚,那人蒙面了,就知道是個男的,至於目的,等會兒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齊重衍抬頭望向她,若有所思。
思索了幾秒鐘後,他也連忙在床上找自己剛剛被脫落的衣服。
可他迅速穿戴好衣服後,卻發現江畔已經抬腿去打開了門,並沒有要過來抱他去坐四輪車的打算。
齊重衍嘴角微抿,默默收回自己下意識已經張開並高高抬起的雙手。
沒事。
反正他現在也能自己走了。
齊重衍自我安慰了一番。
隨後,他又瞥了一眼床尾的四輪車。
凌老先生離開時囑咐過他,雙腿徹底恢復之前,儘量還是少動,尤其是在容易摸黑摔倒的夜裡。
想了想,齊重衍手臂一伸。
結實有力的手臂搭在四輪車上。
白皙的手指關節骨微微泛紅。
他面無表情地扒拉四輪車過來。
挪動雙腿下床,正準備坐上去。
突然,有一道身影籠罩過來。
屋內的光頓時被遮擋了大半。
地面上的影子也因著燭火被風吹動忽長忽短。
齊重衍抬起頭,緋紅的眼眸在看到去而復返的江畔後,微微一滯。
嘴巴動了動,沒等他問對方怎麼了,江畔就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走,一起去。”
江畔冷著臉抱著齊重衍出去。
她心想:屋外那人可別是衝著她老婆來的吧?她這會兒要是因為調虎離山,被騙出去了。
是不是一回頭,她老婆就會被人給拐跑了?
OMG,那可不行,她好不容易有個漂亮聽話還乖巧會哭的老婆,要真的沒了,那她哭都沒地哭喲!
想著想著,江畔手指不自覺地緊了緊。
一下子在齊重衍臀上抓了兩把。
“……”
齊重衍大腦一陣凌亂。
這單手抱……
還託著他屁股的動作…
怎麼那麼像是抱小孩?
還有,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左手臂抱個這麼高大的男人,不覺得很不和諧,甚至很搞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