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知道江玥誤會了,但眼神還是不由自主地呆滯了一下。
“咳咳……”
這時,齊重衍右手捂拳輕輕抵在嘴邊咳嗽。
江畔反應過來,緩緩抽回手。
她瞥了一眼齊重衍淡紅的耳朵,淡聲道,“這不是傷。”
“不是傷?”江玥目光盯著她的手腕,眉頭輕皺。
江畔無所謂地回道,“過兩天就好了。”
自家老婆哭唧唧的時候不小心抓到的。
力氣還挺大,早上塗了點東西到現在都還有點顯眼。
“哼,我可不是關心你。”
江玥冷哼一聲,“怎麼留下的?居然這麼快就能好了!”
江畔挑了挑眉,“看來老天爺還是挺公平的,這不,給你打開一扇窗的同時,還不忘用門夾住你的腦袋。”
江玥睜大眼睛,“你是在嘲諷我嗎?”
太子攔住江玥,“說不過皇嫂就不要說了。”
他突然覺得自家太子妃在做蠢事說蠢話上面,還是蠻有毅力的。
江玥轉過頭,“殿下可是在說我嘴笨?”
“不錯。”太子接過話,“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還以為殿下今天終於可以做回人了。”
江玥放下筷子,像是完全忘記了江畔和齊重衍的存在。
“殿下有空不如跟我學學彈琵琶吧,我看殿下挺有天賦的。”
“太子妃此話怎講?”
“太子那麼會指指點點,不學彈琵琶豈不是很可惜?”
“一會的功夫,太子妃怎麼長了張嘴?”
“殿下今日是……”
“太子妃也……”
………
江畔拿著個鵪鶉一邊咬一邊看他們吵架,津津有味。
齊重衍見江畔都不看自己,便自顧自地喝起了酒。
一杯一杯桃花釀下肚,他的臉龐很快就變得紅潤了起來。
江畔餘光瞄了他一眼,趕忙放下鵪鶉,起身洗手,然後走到他面前。
望著男人迷離的桃花眼,江畔蹲下拍了拍他白裡透紅的臉蛋,“才喝幾杯啊?不行就去小孩那桌啊!”
聞言,太子轉過頭來,噗嗤一笑。
看著齊重衍趴在江畔肩膀,眼睛溼漉漉的,他笑著解釋道,“皇兄很少沾酒,而這桃花釀又易醉,回去恐怕得勞煩皇嫂照顧照顧皇兄了。”
江畔皺了皺眉,“不能喝你還給他倒什麼酒!?”
太子愣了愣。
他沒想到江畔說話會如此直接。
緩過神來後,他微笑道,“本殿下也只是一時興起,沒成想皇兄會偷喝那麼多……”
一旁的江玥眨了眨眼睛,“王爺不能喝酒?”
“皇兄向來滴酒不沾,太子妃怎麼連這都不知情?”
太子依舊笑眯眯的,那神情彷彿在說:你看起來也不是很喜歡我皇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