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到了。”
聲音響起,老頭放鬆了警惕。
他捏著藥包,靜靜的等待。
沒一會兒,就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美麗女子抱著個大男人走進來。
身後還跟著一個侍衛。
“溫越人?”
擎彥驚喜地道,“王爺,找到溫越人了。”
齊重衍表情不變,只是眼神隱隱含著些許激動。
原來這就是江畔口中說的要給他的獎勵。
齊重衍沒問江畔溫越人為什麼在這裡,也沒問溫越人怎麼會落到留宿破廟的境地。
看著地上的野果核,以及旁邊的小野貓。
他轉過頭,命令擎彥,“先請溫越人回王府。”
看這情況,對方只怕腿部也有傷。
“不必了。”溫越人抬起頭,略微混濁的眼睛緊盯著齊重衍,“在下如今這般模樣,不也也是拜王爺所賜?”
齊重衍神情微變,“父債子償,您要這麼說,本王也無話可說,晚輩此次前來只是想補償先生,沒有要以此挾恩請先生出手救治的意思。”
溫越人冷哼了一聲,“你是在說老夫狹隘?”
江畔皺了皺眉,“臭老頭,你怎麼說話呢?你自己仇人多,怨誰啊?”
“叫誰臭老頭呢!沒大沒小的!”
溫越人吹鬍子瞪眼的,恨不得站起來敲江畔腦袋。
“早知道你是這個德行,本王妃就不讓群蛇出動來尋你了。”
在知道馴獸師不是什麼唯一的存在後,江畔在外人面前也懶得遮遮掩掩了。
她撇撇嘴,召喚小野貓,“小一過來。”
野貓叼住溫越人吃剩下的半顆野果走到江畔腳邊趴下。
溫越人:“………”
群蛇出動?馴獸師?溫越人望著乖巧的野貓,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難怪一醒來他就從懸崖邊上變成躺在破廟中。
原來是蛇……
幸虧他睡著了,腦袋昏昏沉沉的,沒有知覺。
他不怕蛇,也經常拿蛇入藥,但一堆蛇卷著他來這破廟,想想還是有點毛骨悚然。
“臭老頭,你到底跟不跟我們走?不走以後可再也沒有貓給你送果子了。”
溫越人回過神,起身,“走走走!”
齊重衍愣了一下,“您沒事?”
“他能有什麼事?不過是甩開殺手時繞了路不小心迷路了,然後又吃了兩個野果,中了點毒在這睡大覺罷了。”
眾人:“………”
江畔有點看不懂,“話說,好歹你也是個大夫,什麼野果不能吃你不知道啊?連只貓咪都不如。”
溫越人氣急敗壞地反駁,“什麼毒果,那是藥果!老夫百毒不侵,老夫試個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