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一會兒看看面板上發佈的任務,一會兒又看看尷尬到臉紅脖子粗的男人。
她好像猜到齊重衍哪裡疼了。
服下力大無窮丸後,她唯有的兩次沒有控制力氣就是……
就是打了齊重衍的屁股好幾巴掌,再就是剛剛給江玥的那一耳光。
“你怎麼這麼看著本王?”齊重衍眸子縮了縮,被江畔看得心裡發毛。
江畔笑了笑,嘴上祝福著說,“沒什麼,我就是真心希望王爺可以幸福快樂到永遠。”
心裡卻直嚎嚎:救命!這任務也太離譜了吧?
幫齊重衍給傷口上藥?那不就是給他屁股蛋子上藥嗎?
這是想讓齊重衍丟臉死,還是想讓她被齊重衍事後拖下去打死?
額…也不對,原書中齊重衍這男人除了在找替身這事情上,他本身素養還是很好的,起碼不會出口成髒,一舉一動也還算君子。
而他每次讓擎彥抓人打人殺人都會有正當理由。
平日裡罰原身禁足是因為原身哪裡哪裡出了錯。
比如原身在公主舉辦的宴會上大鬧江玥偷竊她的畫作,以至惹得公主大發雷霆,草草結束宴會。
總之,齊重衍罰人都會有理由。
而且對方極其好面子,就算不看在她是他王妃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決不會把這等糗事說出去。
既然不會說出去,那她即便強行給他上藥,他只怕也……
江畔有點蠢蠢欲動。
任務完成可以抽獎耶!要是能再抽出個黃金萬兩,她做夢都會笑醒好吧!
只是她要怎麼才能無緣無故地扒他褲子上藥呢?
瞥了一眼面板任務旁邊附帶的藥膏,江畔暗忖:還挺貼心的。
察覺到齊重衍望過來的眼神,江畔也知道是自己想入神了。
她悠悠嘆了口氣,繼續接上前面的話,“可一想到王爺的幸福是我給不了的,我心裡就難免有些難受。”
齊重衍覺得她莫名其妙,但聽著對方這話,心裡又有些過意不去。
他收回探究性的目光,沉聲道,“那信的下落本王會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
“清白?”江畔挑了挑眉,“王爺這話說的有點重了吧?”
齊重衍抿緊唇沒有回答。
重嗎?
在他看來,一點也不重。
如若不是他以為江畔是看到了那信才答應的嫁給他,他也不會在意識到對方喜歡自己時露出那般厭惡的表情。
一封信,他把她想成是一個既想要王妃之位又想要他身與心的虛榮女子。
他還曾對她多次出言不遜,冷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