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聽到他啞聲承諾道,“本王忽視了你的深情,也耽誤了你,本王不能保證日後能與你生兒育女,但身為王妃該有的本王都可以給你。”
江畔眉頭輕挑,提醒道,“王爺這話成親當晚就已經說過了。”
“不,本王的意思是……”齊重衍眉頭緊鎖,發現只要涉及江玥,自己就怎麼也沒法將那些話說出口。
掙扎片刻,他選擇換個說話方式。
“本王的意思是我們以後可以好好相守,就如你嚮往的那般,你當一家之母管理王府,本王與你相敬如賓,在外人面前本王會盡可能的給你體面。”
意思大差不差,但仔細琢磨似乎又好像有什麼變了。
江畔望著他認真的眉眼,眸色漸漸深了幾分,對他的好感也不再膚淺地停留在對方那荷爾蒙爆棚的健壯身軀上。
她突然有點好奇齊重衍為什麼會喜歡上江玥了。
他和江玥明顯是兩類人。
江畔低眉瞥了一眼自己被齊重衍緊握的手,“王爺可否告訴我,我和江玥比起來,我差在哪裡?”
你有什麼資格跟玥兒比?這句話像是刻在了齊重衍的腦髓裡。
他緊抿了一下嘴巴,強行把這話給壓下去。
“你不比她差,只是她對我有救命之恩。”
江畔不解,“什麼救命之恩需要你一個王爺以身相許?”
腦海中迴響起皇上對他說的話,齊重衍頗有些難以啟齒地道,“本王被人暗殺,她揹我去了破廟,餵我吃了兩塊芙蓉糕,而後我們經常泛舟遊湖,彈琴賞畫。”
江畔:“……”
“皇宮裡沒有芙蓉糕還是王府的人不會做芙蓉糕?你戀愛腦嗎?要不要我回去給你煮碗白粥?”
齊重衍歪了歪頭,莫名有幾分可愛,“本王不愛喝白粥。”
“擎彥!停車!”
江畔聽不下去了,她甩開齊重衍的手,跳下馬車。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她提著兩盒芙蓉糕殺回來,丟到他懷裡。
“她給你兩塊,我現在給你兩盒,以後愛我,別愛她了知道嗎?”
齊重衍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將芙蓉糕輕放到旁邊,回憶般道,“她是第一個揹我的女子,那天夜裡下了雨,她在採草藥給我止血的時候還不慎傷了右手。”
江畔瞅他一眼,“很感動?那我還是第一個公主抱你的女子呢!”
何為公主抱?齊重衍頓了頓,反應過來後紅雲刷刷刷地爬上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