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直愣愣地盯著江畔。
齊重衍意識到她們可能有話說,朝江畔打了聲招呼,帶著菱月退離寢宮。
一下子,就剩下了江畔和江玥兩個人。
“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回府那天聽到了舅舅他們……”
江畔輕聲打斷了她,“如果你是要說這個,那我們其實沒什麼好談的,畢竟我也不是原江畔,不管是丞相府還是將軍府,我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江玥眼裡流露出一絲茫然。
她不知所措地看著江畔,“爹孃你也不在乎了嗎?娘為了你,常年青燈古佛,活得像個尼姑一樣,爹怕你出事,恨不得衝去找舅舅他們……”
“停停停!”
江畔深呼吸一口氣,“你到底想幹嘛?”
江玥紅著眼眶,淚水簌簌往下掉,洶湧如洪水。
看著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嘩嘩地流眼淚,江畔頓時有點不自在。
“你哭什麼哭!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在大舅舅面前發了次瘋…然後大舅舅他看我的眼神……”
江玥淚水模糊了雙眼,嘴唇顫抖,抽抽噎噎,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但江畔還是一下子聽明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雙胞胎真的有心靈感應,她甚至連江玥的用意都能猜到。
“蠢死你算了,你做事之前都不和自己的腦子商量一下嗎?”
江畔奇葩地看著她。
“你怎麼又罵我。”江玥眼淚再度洶湧。
“你以為他們寵你,就真的捨不得對你動手嗎?你要是再表現的失常一點,哪天可能就直接暴斃街頭了!”
江畔有點無語,脫口而出地道,“為什麼你做事永遠都是不去想後果,總以為所有人都會原諒你做的愚事?”
話說出口,江畔也有點愣住了。
她斂了斂眸,忽然有點洩氣。
或許從穿書的那天起,她就沒有選擇的機會,只能讓自己跟原江畔這兩個身份合二為一。
“我難道不是想幫你嗎?你知不知道舅舅他們是真的想要殺了你!”
江玥眼睛微微睜大,反駁了一句,然後又不甘地嘟囔道:“我也想到後果了的,只是剛剛不是還沒發現自己想到了嘛......”
江畔:“……”
什麼鬼?
差點被她給繞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