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瘋狂的夜晚。
他覺得他好像覺醒了什麼。
將男人的反應看在眼裡,江畔給他穿好衣服,輕輕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腰腹,“在想什麼?”
齊重衍甩開大腦裡的混亂想法,轉移話題道,“王妃當真跟太子妃坦白了一切?”
江畔愣了愣,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要問這個。
但她還是誠實地點頭,沒有敷衍,認真地回道,“她遲早會知道的。”
菱月是第一個發現她不是原江畔的人。
沒道理跟原主相處了十幾年的江玥發現不了。
甚至…丞相夫人那邊或許也是知道的,只是因為原江畔有躁鬱症這個不確定因素,所以她們就是看到了她的變化,也沒有往深了去想。
想起丞相夫人那天看她的目光,江畔心下微沉,丞相夫人不會是以為她已經發病了吧?
嘖嘖嘖嘖……
她雖然沒仔細看過原文小說,但很明顯原江畔的躁鬱症就是讓藺家三個舅舅看原身如死物的原因。
江畔把心裡的念頭跟齊重衍提了一下。
得到的是齊重衍很是認可的回答,
“除此之外,本王也想不出來藺將軍他們為什麼要如此區別對待你們兩姐妹。”
江畔瞅著他動情的臉龐,沒忍住,低頭叼起了他那兩瓣肉唇。
目不轉晴地看著齊重衍臉色閃過錯愕,她眯了眯眼睛,“妾身怎麼覺得王爺今夜瞧著格外惹人憐惜呢。”
齊重衍:“……”
妾身…妾身…
她又來了。
無奈地瞥了一眼江畔,齊重衍有些難為情地推開她,“你打也打了,那個也……你差不多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畔笑得囂張又猖狂。
齊重衍咳嗽兩聲,不自然地把話題又引了回去,“你說藺將軍他們會不會對王妃做什麼?畢竟王妃也說原王妃在小時候可是親耳聽到過他們想殺她的。”
兒時沒有下手是因為丞相夫人求情,且那時原身並沒有做出什麼不合那三個舅舅的事情。
現在就不一樣了。
她穿過來前,原江畔就跟江玥打鬧過,鬧得南朝百姓皆知,換她穿過來之後,她……
她做的和原江畔比較,其實…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說沒錯 ”江畔冷眯起眼眸,“他們可能要盯上我了。”
想想,不管是她還是原江畔,自打及笄過後,也有好幾年沒見過那幾個舅舅了。
再一次碰面,或許就是中秋宴,又或許是在某一個深夜……
“本王現在就讓擎彥調暗衛過來,他們要真敢來,那也要看看他們有幾個頭夠本王砍的!”
齊重衍聲音透著虛弱暗啞,但嘲諷冷嗤那股陰狠味卻猶勝從前。
見到她一臉怔然的傻樣子,他還嫌棄的哼了一聲,轉過頭冷聲對她說道,“他們是將軍又如何?你可是本王的王妃,你就是失手殺了他們,本王也能給你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