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下久久不寧的心緒,江玥深呼一口氣,詢問道,“夏蓉回來了沒有?”
話音剛落,風塵僕僕的夏蓉就在門外求見了。
“讓她進來吧。”
江玥坐回到梳妝檯前,繼續塗抹胭脂掩飾臉上的紅腫。
夏蓉進來後就跪在她旁邊,回稟道,“二小姐跟素月離了心,素月在奴婢的勸說下也答應了會給太子妃作證,太子妃讓奴婢做的,奴婢都辦好了。”
太子妃不喜歡身邊人稱呼江畔為尊親王王妃,所以夏蓉和沐春一直都是叫的二小姐。
江玥:“賞。”
“謝太子妃。”
夏蓉俯下身叩首,猶豫道,“太子妃,素月雖答應了奴婢會替太子妃作證,但……”
江玥臉色微變,“但是什麼?”
夏蓉抬起頭,“奴婢找上她時,素月做了錯事被二小姐罰了月例,降為三等丫鬟,她心有不滿,這才答應的奴婢,但素月從小伺候二小姐,奴婢怕她會臨時改口。”
聞言,江玥思索了一會兒,道,“這樣,你拿這令牌再出宮一趟,她真要真的改了口,你就……”
夏蓉貼耳去聽,聽完連忙低下頭,“奴婢遵命。”
得了吩咐,夏蓉又匆匆出了宮。
………
文國公府。
江畔到時,太子的馬車就停在她旁邊。
“妹妹。”江玥掀開簾子,笑意淺淺地看著她和齊重衍。
到底是丞相府的嫡女,太子就是再生氣,再不滿,在外人面前也還是給足了江玥面子。
倆人同坐馬車,看著很是和諧。
江畔沒有理她,全當沒聽見。
早就撕破臉皮了,還隔著妹啥妹的啊。
江畔覺得沒意思,也沒興趣和她演戲。
只是在看到同樣目不轉晴望著自己的太子時,江畔想到原身的身份,還是微微頷了下首,“太子殿下。”
原身太守規矩了,平時大聲說話都很少,這也就導致江畔看到太子,滿腦子都是什麼尊卑禮,長幼禮。
“皇兄。”太子先叫了齊重衍,然後才朝江畔點點頭,叫了聲,“皇嫂。”
他似乎並不在意齊重衍有沒有向他這個太子行禮,也絲毫不在意江畔的行禮行的對不對。
而齊重衍面對太子時話總是很少的。
他不願被王府外的人看著他人被抱來抱去的,所以他下馬車全靠擎彥和小廝抬下來。
進入國公府,墨宴還沒有正式開始。
未婚嫁的男女皆是分開安排在不同的院子裡。
等宴會開始,才短暫地聚在一地,以屏風隔開。
既是墨宴,來參加宴會的人自然是要展示詩詞畫作的。
一開始都很和睦,彼此展示才藝。
女子作畫,男子賦詩,或是女子作畫,男子實名投票選出優勝者。
打破這和諧畫面的是沁安公主那道極為針對性的話:
“尊親王王妃今日是沒來嗎?”
沁安公主眼睛直直看著吃糕點的江畔,笑道,“看來是沒來了,真是可惜,記得上回本宮辦畫宴時,王妃可是大言不慚地說太子妃冒充她,要求太子妃歸還虛實畫師之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