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彥駕馬車過來時,剛好看到幾個捕頭從裡面出來。
幾個捕頭中間圍著一個女子。
那女子一出客棧就自己掀開了頭上的面紗帽。
她用右手拿著面紗帽,頭跟下巴抬得高高的,深怕別人看不到她的臉一樣。
因為對方那張充滿外邦異域的臉,擎彥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原以為是哪個外邦小國的女子,進到他們南朝,仗著姿色騙了男人的財銀被抓捕歸案了
結果聽了跟在捕頭後面百姓的話,擎彥才知道,那女子是個受害者。
施暴者還是個採花大盜。
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擎彥眉頭皺得更緊了。
採花賊作案,為何那女子還……
沒有遮住面容的面紗帽也就算了,可她明明有也不戴。
她是低估了南朝的流言蜚語,還是高估了她自己的承受能力?
沒給擎彥太多時間思考,很快江畔和齊重衍也出來了。
他看見後,連忙跳下馬車,迎了上去。
“王爺,王妃!”他脫口而出的話引得路人也紛紛行禮避讓。
齊重衍抿緊嘴巴,渾身不舒坦。
他剛剛自報身份讓他們讓路!
結果沒人當他一回事,還有個不長眼睛的男人推了他一把。
現在擎彥不過是低聲喚了他一聲王爺,這些人倒是怕了。
齊重衍眼睛直勾勾看著那個推開他的糙漢。
他可真想推回去!
“哼!”冷哼一聲,齊重衍想到了自己身份,擺了擺手,“回府!”
與此同時,二樓,靠窗的雅間裡面,也有兩個身形健碩的男子在高處將下面的情況收入眼底。
在江畔的攙扶下,齊重衍踩著矮凳,上了馬車。
馬車身後跟著一行侍衛,浩浩蕩蕩地朝王府跑去。
二樓。
藺長軍收回眼神,關上窗。
他坐下來,沉默許久,才抬頭問道,“長風,這事你怎麼看?”
“她是燐國唯一一個公主,這次過來,雖說是和親的,但她現在名聲受毀,南朝又比較講究這方面的事情,我想這親必然是結不成了的。”
藺長風倒了碗酒,送到嘴邊。
喝了一口,他繼續道,“大哥,我看啊,這小公主就沒打算跟我們南朝聯親,你看她,才剛出了這種事,當著這麼多人面就把面紗摘了,今天的事說不定就是她跟燐國那邊提前計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