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嘶!”
江玥放下繡花針,蹙眉喊道,“沐春,本宮手指出血了,快把本宮的金瘡藥取來!”
“還有紗布,紗布別忘了!”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再晚,這傷口就要沒了。
“來了來了!”
沐春急匆匆拿來金瘡藥。
她一邊往江玥手指上倒藥,一邊拿紗布給她包紮。
“太子妃,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繡花了?”
江玥斜瞥了一眼她,“不是你說的要讓太子心疼本宮嗎?”
沐春愣了一下,尬笑道,“是啊…還是太子妃聰明……”
“那當然!本宮手指都出血了,回頭用過午膳,本宮就給太子彈手琵琶,他一準能發現。”
江玥開心地笑了笑,她把手指拿起來看了看。
“嘖!沐春!”
江玥把手往沐春面前一放,不滿意地道,“你這包得一點也不美觀,趕緊拆了重新包紮,弄這麼難看,太子看了這手他能心疼嘛?”
沐春:“……”
拆掉,重包,這次沐春心機地綁了個漂亮的小結。
總算是把太子妃給糊弄住了。
這時,有個人匆匆走進來。
江玥抬頭一看,“怎麼是你,太子呢?”
說好的今天中午一起用膳呢?
怎麼又派個太監來打發她?
“太子被皇上叫走了,這會兒有重要的事要處理,來不及過來用午膳了,所以讓奴才來告訴太子妃一聲。”
江玥皺了皺眉,不來了?那她這手豈不是白傷了?
她這手…出了兩滴血呢。
徐公公也是個會看人眼色的,一瞅太子妃那表情就知道情況不妙,趕忙找了個藉口退下了。
江玥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他跑什麼?本宮還有話要讓他帶給太子呢!”
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沐春!”
江玥起身,手放在沐春手腕處,由對方攙扶著她緩緩走到宮殿外。
太子不來就算了,前幾天才經歷了文侯造反,這個節骨眼上,或許還真的有大事要解決。
就是現在有點無聊,有點不知道做什麼了。
宮裡的女人都在想法子爭寵。
不像她,都不用爭。
太子專寵她一個。
她跟太子說不用經常跑她這,太子不聽,非要天天來。
唉。
江玥摸了摸自己天生麗質難自棄的臉,“本宮有點想家了。”
母后跟她分析過,這文侯沒了,還有丞相府和將軍府。
但皇上並不忌憚丞相府,也相信將軍府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