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跟原來的那個江畔其實也有幾分相似。”
“嗯?”
齊重衍躲避對方投過來的眼神,偏過頭,小聲道,“一樣愛抓人,也一樣愛發瘋。”
“……”江畔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
哪裡一樣了?她抓得可都是愛的印章!
江畔撇撇嘴,“你不挺喜歡的嘛?”
抓的時候,那傢伙興奮得啊。
眼尾紅紅地輕喘,眼睛亮晶晶又溼漉漉的,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
齊重衍低垂下眸,耳尖微紅,小聲嘀咕道:“本王又沒說不喜歡。”
聲音太小,跟蚊子似的。
江畔沒有聽清楚,莫名地抬頭看他,“嗯哼?大老爺們兒,聲音能不能大點?”
齊重衍頓時臉一紅。
他想起那天在床上,她拿手指給他塗藥的時候,對方也曾說過如剛剛一般的話。
只是少了一個字。
喘。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她挑逗他時,那惡劣的小表情。
很抓人,也莫名地吸引他。
心思漸漸飛走,齊重衍低垂下眸,手指一點點摳進被子裡。
他不對勁。
他……為什麼會在在被她欺負的時候產生身體反應……
似乎是從生痔被她敷藥那天開始不對勁的,又似乎是從對方一出現他就不對勁了。
“有一點我不太明白。”
耳邊響起江畔納悶又不解的聲音。
齊重衍緩過神,不動聲色地抬頭,只一瞬間眼底的羞澀就被他完全掩蓋住了。
他抿了一下微腫的唇,問她,“需要本王給你捋一下嗎?”
江畔挑了挑眉,不怎麼相信的眼神,“你?”
就你?
“父皇說本王是他最聰明的皇子。”
齊重衍臉上滿是驕傲和小得意。
江畔笑了笑,實話實說道,“我倒覺得太子比你聰明些。”
能那麼快脫離劇情控制的人,必然不會太笨。
那日墨宴上,他與江玥的對話,簡直是一針見血。
他甚至都不用她開口,就知道她的計劃,然後主動把凌元子給請了過來。
雖然她看得出來,太子似乎只是想讓江玥快點清醒過來。
後面見江玥死不悔改,脈脈含情望著齊重衍,他氣得連顏面都顧不上,自己回了宮,卻也不忘記留下馬車給江玥。
江畔一時想入神了,等思緒散去時,旁邊的男人嘴巴抿得緊緊,看起來已經在冒冷氣了。
他冷瞥她一眼,語氣不輕不重的:“太子太子,他再聰明也是太子妃的男人,難不成你要去喜歡太子妃的男人?”
這話莫名的耳熟。
江畔眼珠子轉了轉,猛然想起那是她以前對他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