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長軍馬不停蹄回到了將軍府。
他叫來藺長卿,簡單說了一下經過,便安安靜靜地坐到一旁,等待聖旨的到來。
亥時三刻,聖旨意料之中的送到了將軍府。
都太監拿著聖旨,高聲誦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羋城邊上,有賊人湧現,霸山為王,當地縣官多次出兵,卻反遭挑釁欺辱。
今日特下此聖令,由藺長軍、藺長風清點將士。明日起,領兵X萬,前往羋城,代朕剿匪。
藺長軍接了聖旨,眼神閃過一抹堅毅。
目送都太監離開,藺長軍讓人妥善收好聖旨。
“明日我跟你二哥出城,往返總歸是需要些時辰的,你記得早些召集將士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藺長風打斷了,“大哥,這麼晚了,二哥怎麼還沒回來?”
“他在客棧喝酒呢。”藺長軍愣了一下,“他不會是進宮去看玥兒了吧?”
“大哥讓二哥去看玥兒了?”
藺長卿看著黑沉沉的夜色,想起早上藺長風說想喝酒的饞話,“都這麼晚了,宮門都快關了吧?你說,二哥不會是喝醉了吧?”
說完,藺長卿起身道,“我去找找他,明天你們就要走了,別是出了什麼事,給耽擱了。”
“你現在不能露面!”藺長軍拉住他,臉一繃,“我知道他在哪喝酒,我這就出去尋他。”
男人腳下生風地走了。
藺長卿看著夜色中消失的人,嘆了口氣,“我要是也能出去喝口酒就好了,這將軍府的酒,就是沒有外面的香。”
……
尊親王府。
江畔手抓著齊重衍的兩條腿。
一會兒給他壓左腿,一會兒又給他壓壓右腿。
男人躺在床上,紅著臉,面無表情地配合她的復健動作。
江畔望著他泛紅的眼瞼,兩隻手動了動,乾脆把他兩條腿都給壓了上去。
瞥了一眼他的屁股蛋,江畔笑道,“凌元子已經回到文滄世子那了,你這腿,現在是能走路了,但還是堅持不了多久。
往常凌元子只針灸,也沒這麼給你按摩,汐大夫你又嫌人家老,捏得不好。
現在我給你做復健,你不是嫌疼,就是嫌動作太羞恥,王爺,你怎麼這麼難伺候?”
江畔傾身上前,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這樣疼嗎?”
齊重衍痛苦地扭動雙腿,試圖掙扎開。
但換來的懲罰是自己的腿被壓得更緊。
大腿上更是一片痠疼。
眼神似乎漫出了淚漬模糊得他看不清江畔的表情。
齊重衍眯了眯眼眸,神色迷離。
他不過是想和她親近親近,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呢?
“還疼不疼?”
“本王不疼。”
齊重衍搖了搖頭,說完就抿緊嘴巴。
他現在不敢繼續掙扎了,只能渾身僵硬地看她放下他的腿,按摩幾下,就又上下抬高,做著和前面一模一樣的幾組動作。
幾組動作重複了十幾次,好不容易結束,他感覺他的腿好像又廢了。
一點都沒有力氣。
比前面更加不想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