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鬧夠了沒有!”
藺長軍一把將他扯回到床上。
藺長風一個踉蹌,身形晃動了兩下。
他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藺長軍,“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藺長卿有些驚訝。
藺長風也很震驚。
就為了一個江畔,大哥至於跟他動手嗎?
“我說了不要再去找她,你們現在身份懸殊,她也不是你一個小將軍可以招惹的,以後你們兩個都離她遠一點。”
藺長軍沉了沉臉,繼續語氣不明地道,“我們從小就待她不好,現在又何必以她長輩自居,她若還是二妹那襁褓中的女嬰,你要去,我不攔著你,但現在,她是王妃,生死都是尊親王的人,你要打要殺的衝到她面前,得罪的可就不只是丞相府了。”
說完,藺長軍就轉身離開了。
房間門被重重地推開。
望著藺長軍那渾身都帶著殺戮的背影。
齊重衍原本很生氣的表情突然有點慫。
他拉了拉江畔的衣服,低聲道,“咱們先回去吧,先回去搬救兵過來,你別生氣,本王等會兒一定讓擎彥砍他們。”
見江畔不說話,齊重衍抿了抿嘴,又道,“你先前不是說可以召喚長蛇怪佔領皇宮嗎?要不你現在召喚過來,咬死他們?”
江畔低下頭,眼神沒有什麼情緒地堵住他的嘴巴。
齊重衍話被迫嚥了回去。
他抱住江畔的脖子,挺起腰,迎合。
王妃生氣了,作為男人,他得哄哄。
齊重衍眨了眨眼睛,瑩白的臉龐泛著紅,只是可能夜太黑,又或許是心不在焉,江畔看得其實並不真。
她摁著對方的後腦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也冷冷的,像個野獸,只一味地索取。
直到裡面的聲音再次響起,江畔將緩過神,鬆開了他。
“三弟,大哥這是什麼意思?”
屋內,藺長風對於自家大哥莫名其妙的爆發感到不理解。
明明他們剛回來的時候,大哥還帶著他們去找丞相,讓丞相出手毒殺江畔。
才過多久,怎麼就變了?
江畔是王妃?所以不能動?
他們回來的時候,江畔不也是王妃,那個時候大哥怎麼不說江畔不能動?
藺長風轉過頭,看著神情默然的藺長卿,“三弟,你說大哥今天怎麼了,是不是皇上說他了,沒事衝我發什麼瘋?”
藺長卿回過神,笑了笑,“大哥的意思,讓你別把江畔看得那麼重要,當她死了不行嗎?
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而且我們從未認過她這個外甥女,現在自然也沒必要那麼生氣,還是說,二哥你又想承認你是她的舅舅了?”
“怎麼可能!”藺長風一臉嫌棄,“要不是當年二姐攔著,我早就掐死她了,哪裡還有像現在整日提心吊膽的?”
“明早還要早起,二哥還是早點休息吧,現在,皇上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
藺長卿拍了拍他沒有受傷的肩膀,“等皇上的事情解決了,咱們再回頭處理江畔的事情,這次也不用再管她是真瘋還是假瘋了,早點處理好,我們晚上睡覺也能安穩些,也省得老祖宗們動不動就入夢督促我們。”
話音剛落,藺長風的人也出現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