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電梯時，晨曦換上了另一副表情：
帶著點膽怯，帶著點欣喜，特意塗了兩層的嘴唇紅得恰到好處，還有一點透明欲滴。
她按下了門鈴。
片刻後，陳蠻探出了頭來。
看到晨曦，回頭喊：“陳青，有人找你。”
“說我不在。”
陳蠻很認真地關門：“陳青不在。”
砰！
門關上了。
“……”
晨曦呆住了。
在腦海裡預演過的無數種發展，都沒有眼前這一種。
“有毒吧！”
“這……這是有毒吧！！”
長長吸了一口氣，晨曦給陳青發去了一條語音：“陳青，開門，是人家。”
陳青沒有反應。
他正努力運行周天。
晨曦在門口調整了一下站姿。
腳尖併攏，低著頭看著腳尖，做足了膽怯又帶點期待的模樣。
陳青開門的時候自己緩緩抬頭……
腦海裡飛速預演著接下來的畫面，甚至帶上了背景音樂與特效。
但是……
過去了五分鐘。
沒有一點動靜。
沒看到嗎？
晨曦漸漸沉不住氣了，又發去了一條消息：
“陳青，給人家開開門，我……我是來道歉的。”
又過去了五分鐘。
腳後跟都有點疼了。
依然沒有一點動靜。
“草！”
晨曦咬著牙，又按門鈴。
陳蠻再一次在門縫裡看她，沒放下防盜鏈。
“陳青，她又來了！”
“不管是誰，都別開！”
陳青語氣不耐煩：
“這年頭妖豔的賤貨太多了，很多都是爛屁眼兒的貨，別理。”
晨曦臉頰猛地漲紅了。
好難聽！
自己有段時間確實玩得花了點。
難道他知道了？
陳蠻又要關門，晨曦一腳抵住了，向裡面喊：“陳青，我是小曦呀，你給人家開開門呀。”
“你來幹嘛？”
晨曦眼睛有些紅了：“人家……想來道歉嘛。”
她微微抽泣了起來，低頭看著腳尖：“地鐵那事兒是人家不對，人家知道氣到你了，喏，給你買了點水果。”
“又他媽是水果！”
陳青罵了一句。
晨曦微微一呆，啥意思？
陳青這會兒修煉剛到關鍵處，對黃雪一家的餘氣也沒消，實在沒空理她。
“陳青哥哥，你……讓人家進去好不好？人家站了好久了。”
“進來？進來幹嘛？”
陳青皺眉。
晨曦微微一呆，幹嘛？
我穿這樣要幹嘛不是明擺著的嗎？
但是總不能當自己是外賣送上門吧？
她一時沒了主意，猛地一跺腳，哭道：“你……你你……你欺負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