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面前，不是洞！
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虛空。
如果加點星星點綴，說是星空也有人信。
而這當中就有一股股灰氣瀰漫著，有些只有一口煙氣大小，有些蔓延數米，還有的連成一片，足有幾百米。
陳青進入血池半月，穢土卻是半年，每個人都卯足了勁玩命修煉的半年。
攝政王用如玉如意變出了許多飛虎。
雖然只是一破就碎的遊魂，但會飛倒是真的。
當下，許多燕雲十八騎騎上飛虎，套上垃圾袋，大股大股套混沌。
這些垃圾袋都帶著繩結，一勒就能捆緊袋口。
每個飛虎上都掛上五六個鼓脹的巨型垃圾袋才回來，立刻有人迎上去帶回去。
只是一個小時，裝來的混沌就已經超過了千面娘她爹所用的數量。
而混沌，幾乎無窮無盡。
真真正正的管夠。
“前輩，您晉階用了多久？”
“四五天吧。”
陳青沉默片刻，道：“前輩，時間太漫長，恐怕不能在石船晉階，您願意進入我的小世界麼？那裡時間流速比外界快得多。”
混沌搖搖頭：“一進入小世界，就無法再回到石船上了。”
陳青一怔。
“我得在石船，護你們一程。”混沌搖頭，“我教了……呃，乖女兒方法，具體能走到什麼地步，我是幫不了的。”
混沌說著，有些尷尬：“乖女兒，你叫什麼名字？”
“小千。”千面娘笑道：“爹爹，您呢？還有孃親。”
混沌更尷尬，“你娘叫我老西瓜……我管你娘叫……叫小花，也叫她花花……”
陳青：“……”
千面娘：“……”
“但外號響亮啊！陰陽雙煞，陰陽雙星，混沌老魔，好幾十個名號呢，哪一個都是響噹噹的！”混沌叮囑：“方才所說的名字，只是因為你是乖女兒才跟你說的，不許外傳，明白麼！”
陳青/千面娘：“明白！”
“我傳了你變化之法，你就回小世界修煉。如果順利……呸呸呸，一定順利！一定順利！”
“很快就完成晉階的。”
陳青拿出了四五個鼓脹的巨型垃圾袋，倒垃圾似的倒在了面前。
“這袋子是何材質？倒是不凡。”
“氯乙烯聚合而成的高分子化合物。”
“啊？”
“塑料袋。”
“哦……”
大西瓜左右看看，回過頭來，開始講解化作混沌之法。
千面娘聽著，意念一動，她也變成了一團混沌，混入了地上的混沌氣團當中。
大西瓜點頭：“對，便是如何！你時刻觀察周圍混沌的模樣，嘗試變成它們。與它們融為一體。”
大西瓜說著。
突然頓住了。
陳青也頓住了。
上一分鐘，雖然大致一樣，但還能看到千面娘變成的那團混沌的輪廓。
而如今，已經完全融為了一體。
大西瓜震撼道：“這麼快！？小千這悟性與你娘也差不太多了！”
愣了一會兒，大西瓜喃喃道：“那……那也沒啥教你的了，混沌準備好了，就著手晉階吧！”
“等等，我去算個卦。”
很快，結果出來。
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