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警總團的設置就是按照野戰部隊的標準設置的,如若改為城市作戰?豈不是所有的作訓科目都要更改。”果然立刻有人反對,還就是唐三山“這樣的話,我們直接改為保安團不就好了。”
“也不是不可以啊。”甄懷仁寸步不讓“有誰聽說稅警到鄉村收稅的?多賣少賣一把鹽能有幾個錢的稅?”
“來來,菜都涼了,邊吃邊聊。”李樹衛趕緊給大家一個臺階下。
只是因為這,氣氛已經破壞了,這頓酒也就談不上多麼熱烈。甄懷仁全程都是老神在在的觀察每一個人,他不知道誰可以用,卻知道不配合自己的一定不能用。
散場之後,甄懷仁和李樹衛,施坦因,張道宏三人來到校長辦公室解酒,其實是再勾兌,畢竟像稅警總團待遇這麼好的地方實在不好找。不說別的,這裡雖然中高層已經被黃埔系佔據了不少,可是基層大部分都是雜牌軍校和自培的,這就決定了他們的首選依舊是稅警總團。
“諸位的意見我都清楚了。”甄懷仁喝口茶“可是我的意見諸位你們還不清楚。我不在乎你的出身是洋軍校還是土軍校,我在乎的是戰鬥力。稅警總團的戰鬥力決定了他的定位。”
李樹衛和張道宏對視一眼,大概明白了甄懷仁的意思。不是不能談,而是拿出誠意。
施坦因卻聽不懂甄懷仁的黑話,從張道宏那裡聽到了甄懷仁的意思後,這個‘誠實’的金髮大鼻子不吭聲了。
甄懷仁疑惑的看了眼施坦因,心裡咯噔一下。他想到了羅宇霖,想到了教導總隊,八十七師,甚至自己弄到的軍火“這麼著,等上邊正式出了名目,我會去海州親自觀摩,然後再做定奪。”
李樹衛和張道宏立刻表示贊同,施坦因依舊沒有吭聲。
果然有問題,甄懷仁想撞牆,這可是為數不多和日本人刺刀見紅的部隊啊。黃傑該死。他之前看報告知道黃傑為了分化稅警總團故意摻沙子放水。可是從他執掌稅警總團也就兩年左右,戰鬥力就能讓德國人閉嘴了?
這個陰霾直到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都沒有散去。以至於當他走進正堂看到一個身穿軍裝英姿颯爽的女人時產生了短暫的失神。
“我走了。”鄭瑾娜預感到了不安,起身要走。
“走什麼。”甄懷仁關上了門“我累了。”
鄭瑾娜冷了臉“我有家的,孩子還在家等著呢。”
“哦。”甄懷仁一邊解武裝帶的扣子一邊問“關我嘛事?”
鄭瑾娜從腰間拔出槍對準了甄懷仁。
甄懷仁無所謂的看著她,緩緩走到槍口前,任憑這精緻的小傢伙杵在胸膛“聽說你男人不行,那孩子是誰的?”鄭瑾娜的男人正是那個宋上尉。對方是妻唱夫隨,跟著鄭瑾娜來到了訓練所。突擊隊裡都是人渣,自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了這個冷豔的女教官頭上。只是沒有想到鄭瑾娜的功夫很好,非但沒有得手,反而直接被抓,然後那個傢伙臨死前拉著夫妻倆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