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來了。”甄懷仁解開中山裝,伸手將女人拉進懷裡。
“不是我,不是我。”女人趕緊說“是莫妮卡,我的女兒她在……”最卻被甄懷仁封住。待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甄懷仁抱上了樓,踢開了臥室。
甄懷仁面對房間裡還在焦躁不安的兩個人“今晚會很美妙。”說著將房門關閉。
“哦,打電話告訴你一聲,你安排的我很滿意。”甄懷仁說著把電話放到了懷裡女人的耳邊“說話。”
“丁,丁處長,是我,離離。嗯,是……”話統裡立刻傳來了咒罵,甄懷仁拿過電話“當著我這麼多女人的面,你罵我,不好吧?我要告訴你,她們幾個我都接收了。以後不許騷擾她們,對啊,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女人住這,我要是不接收,還混不混?對了,她們喜歡這裡,你去給谷中委說,借也好,或者買下來也行。總之她們以後住……我們談正事呢。別鬧,她們?”甄懷仁看看懷裡的三個女人。
離離預感不好,趕緊要開口,可是甄懷仁已經說了“行,我把她們給你送過去。可是現在是新生活,丁處長那,不方便吧?我就知道。是是是,不抱怨。儘快安排。”鬱悶的掛了電話,甄懷仁對三個女人聳聳肩“以後你們要聽話。”
“你不會還讓我們伺候他吧?”離離懷裡的翻版怯生生的問。
“不會。”甄懷仁笑著將二人拉進懷裡“他替我養著你們。”看幾人不明白,笑著說“他的太太是我女人。”
甄懷仁吃完午飯,開車接了樊菊麗,來到了中法工商銀行位於中山東二路9號的分行。因為已經預約,所以一到地方,分行的買辦就迎了出來。
“範迪爾太太。”中法工商分行的經理用流利的中文稱呼一句,然後就開始發出了一長串甄懷仁聽不懂的法語。甄懷仁拿出煙坐在旁邊,什麼都不說,就在那坐著。
樊菊麗有了甄懷仁的加持,又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同樣以流利的法語和對方交談。
中法工商銀分行經理最終聳聳肩,微笑著送樊菊麗和甄懷仁離開。
“談崩了?”甄懷仁不明白回到車裡問。
“他說需要聯繫總行,他們的總行在巴黎。”樊菊麗低聲說。
“很好,你越來越有用了。”甄懷仁笑著說“那麼接下來你就直接負責這事,能不能成為董事長,就看你自己了。”
“你不管我了?”樊菊麗有些慌,畢竟離開了甄懷仁她什麼都不是。
“管啊。”甄懷仁握住了樊菊麗的手一邊玩一邊說“可是我還有其他的工作。我不保證下次再見你後邊有沒有人跟蹤。最起碼我現在不想讓人知道,你上邊是我。”這是實情,大家都是做情工的,講的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哪怕說好了各顧各,可是敲悶棍這麼喜聞樂見的事情偶爾為之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