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天又和人置氣了?”鄭若蘭笑著問甄懷仁,彷彿隨口一問。
馮桂芝一聽,好奇的問“怎麼了?”
“沒事。”甄懷仁笑著說“我們清退一些劣跡斑斑的團員,結果和學校方面犟上了。他在辦公室裡邊,我在辦公室外邊,呆了一天。”
馮桂芝聽了哭笑不得“你這孩子,怎麼做事沒個章法。”
甄懷仁無奈的笑笑,看著對面的鄭若蘭“真不怪我。”
鄭若蘭白了一眼甄懷仁,為馮桂芝夾菜。
“李家的小姐確實年紀有些小了。也怪我,沒有問清楚。”馮桂芝卻開口。她今天之所以打電話讓鄭若蘭喊來甄懷仁就是告訴他,事黃了。一大早李太太就打電話,說李美勤還小之類的。彷彿忘了這事可是李太太自己挑頭的。馮桂芝覺得沒面子“你放心,伯母這裡還有好的。”
“太麻煩您了。”甄懷仁為了自己新換的鞋趕緊說,可是依舊晚了。
“沒事,沒事。”馮桂芝笑著說“不麻煩,舉手之勞。”
甄懷仁欲哭無淚,這是不是又要跪搓衣板?話說昨晚他晚回去不過一小會,就被罰跪了一個多小時啊。
“其實,有一家挺合適的,就是下手慢了。”馮桂芝嘆口氣。
“誰啊?”鄭若蘭隨口一問。
“秋漪啊。”馮桂芝直接給出答案“那姑娘要樣貌有樣貌,要文采有文采,聲音又好聽。可惜人家定親了。”
鄭若蘭已經後悔接話,立刻岔開話題“姆媽,我新寫了一些東西,一會幫我看看吧。”餘光掃了眼甄懷仁,腳下更用力了。甄懷仁力氣大,她只好準備投降,將那些小說拿出來發表。可是心裡沒底的她還是決定先試試水。
“你寫的……好吧。”馮桂芝有些無奈,女兒的樣貌也不差,可是這文學真的要天賦啊。
卻不想送走甄懷仁,洗漱後,權當打發時間的消遣,竟然讓她一口氣看到了天亮。
“這是你寫的?”一早馮桂芝顧不得疲憊,待鄭若蘭一瘸一拐的走下樓立刻問“你怎麼老是不注意,又撞床邊了?”
“嗯。”鄭若蘭心虛的坐到馮桂芝對面,趕緊說“是我寫的,怎麼了?”
“沒有人指點?”馮桂芝被帶偏忙問。
“沒有。”鄭若蘭堅定的說。
“進步很大。”馮桂芝驚異的說“我一口氣讀完的。”
“真的?”原本底氣不足的鄭若蘭精神一振,腿不酸胯不痛,腰不累了“真的不錯?”
“當然。”馮桂芝說著立刻開始就小說情節和一些她琢磨不懂的地方半是詢問半是試探的和鄭若蘭聊了起來。
好在甄懷仁早有防備,每部小說都讓那位作家還有胡蘭成寫小說心得體會,中心思想,還有明線暗線批註。鄭若蘭已經看了有一陣子,毫不磕絆的回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