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行一聽,頓時不再打岔了,旁邊一直沒吭聲的齊五聽了聽“不都是這調調嗎?這可是中央軍校軍樂訓練班。”
中國軍樂教育自從清末一直到現在都是斷斷續續。最早在清末的北洋六鎮時期就有專門的軍樂訓練班。進入民國後,幾經廢立。國民政府成立之後,倒是想重視軍樂的教育,民國二十三年時,軍政部常務次長曹浩森甚至擬定要設立軍樂學校,奈何受限於“經費”,只能縮編為訓練班。
甄懷仁自從聽過了廣播之後,就再也聽不上如今的靡靡之音。尤其是軍樂,簡直就是裹腳布又臭又長“我找人問問,明天給你們消息,要是合適,後天換了。大家費了這麼大的事,別毀在這上邊。”
本來想要反駁的徐可行一聽,不吭聲了。畢竟這涉及到了切身利益,而不是鬥嘴。
孔令侃點點頭,甄懷仁這才走向主席臺正中觀禮的劉建群。TYL書記處除了甄懷仁這個參事來了,再就是劉建群。對於這位,甄懷仁的評價是裝叉。得知所有與會人員統一著裝,這廝竟然提議全都穿藍色中山裝,活脫脫想復活他的‘藍衣社’影響力。當即被甄懷仁否了,選擇了灰色中山裝。
劉建群聽了甄懷仁的意思並沒有反對“那行,可是如果找不到,就只能按照現有的這個來了。”
甄懷仁點點頭,轉身往臺下走去“我現在就找去。”
也不用走多遠,孫明經和他的草臺班子如今正在這裡補拍一些鏡頭。剛剛甄懷仁在主席臺上已經看到了對方。
“音樂?”孫明經想了想“我倒是知道幾位,不過如今都在上海,他們在國立音樂專科學校任教。”
“上海?”甄懷仁有些頭疼,先不說就算現在坐火車,到上海都已經晚上了,根本來不及。就算來得及,日本人想必更高興他的到來,出了鈴木井一的事,他必須要沉穩,不能表現出一絲焦急“首都難道就沒有個音樂家?”
孫明經哪怕早就習慣了甄懷仁的不著調也為對方的語氣所氣沮“這是藝術,又不是韭菜,割掉一茬又長一茬。”
甄懷仁自感失言,訕訕不語。
“我先打電話問問吧。”孫明經終於還是給了甄懷仁一個臺階,轉身往一邊的辦公區走去。
甄懷仁沒有跟過去,拿出煙點上。
“甄先生。”這時見過一面的那個嚴姓青年走了過來“您是要為TYL寫團歌嗎?”說著指指不遠處看著這裡的那個漂亮的小姑娘“小紅的聲音很好的,您聽聽她的嗓子吧。”